上赫赫有名的大佬!手底下跟着几千号敢拿刀砍人的兄弟!”
“再说了,咱们天启公司这大半年来,能在中环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安安稳稳地开下去,天天挣大钱,连一个古惑仔都不敢来收保护费,还不是全都靠着他洪汉义在背后放话帮忙罩着?!”
“他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大佬,亲自找我开这个口借钱,你说!你让我怎么拒绝?!我敢说一个不字吗?!我要是拒绝了他,咱们公司明天就会被人砸得稀巴烂,连我自己的命都保不住!”
陈婉清吼完这番话,瘫坐在椅子上,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,仿佛自己才是那个被迫上梁山的受害者。
听着陈婉清这套颠倒黑白,推卸责任的说辞,易天简直要气笑了。
好啊!好一个全力帮助!好一个不敢拒绝!
陈婉清说自己害怕洪汉义易天信,但是从陈婉清的话里能听出来,这件事情他们已经干了有一段时间了,他都不信了,就算是被洪汉义裹挟,难道不会想办法脱身?不会立刻给自己打个电话汇报?
归根结底,还不是因为看着那几百万的暴利眼红了,被金钱蒙蔽了狗眼,顺水推舟地上了这条贼船!
易天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把心里的怒火压下去几分。
“好。”
易天咬着后槽牙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你不敢拒绝是吧?”
“你怕他是吧?”
易天伸出手指,指着办公桌上的那部座机电话,声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:
“现在,过去。”
“拿起电话,给洪汉义打过去。”
“让他给我滚过来。”
听到这句命令,陈婉清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抬起头,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易天,仿佛在看一个疯子。
“易天……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陈婉清连连摇头,吓得脸色煞白,赶紧劝阻道:“你别冲动啊!可是……可是人家现在可是和之前不一样了啊!”
“人家现在可是大字头的话事人,手眼通天!出门都是带保镖的!咱们惹不起他的,万一激怒了他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听不懂我说话?!”
易天忍无可忍,直接打断了陈婉清的废话!
易天猛地往前跨出一步,一把揪住陈婉清的衣领,将她从椅子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:
“我管他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