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:“受了天大的委屈?来来来,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,要不你详细说出来让我听听?让老师也替你评评理?”
一听沈从文要听细节,易天的脸色瞬间一僵。
这特么能说吗?
说自己不仅被洋妞看光了,还被吓得都…?
“咳咳……”
易天赶紧干咳了两声,立刻收起了那副委屈的嘴脸,直接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。
“算了!”
易天一挺胸膛,强行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:
“男子汉大丈夫,流血不流泪!顶天立地!”
“有委屈,我不说!我自己一个人咽肚子里消化!这就是男人的胸怀!”
看着易天这副满嘴跑火车的德行,沈从文彻底无语了。
他翻了个巨大的白眼,重新靠回椅背上:
“行,你小子总是有理!全天下就你最委屈!”
“本来呢,我还打算带你去体验一下柏林工业大学的专业课程,让你好好开开眼界。”
沈从文故意拉长了声音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:“但是,鉴于你今天惹出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,我看还是算了!”
“你小子啊,就适合老老实实地在酒店房间里待着!哪儿也别去,就给我好好看看书!”
听到这句话。
易天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不是!老师!您是魔鬼吧?!”
易天急得差点跳起来:“我这刚受了委屈,您不带我去吃顿好的安慰安慰我也就算了,还要把我关小黑屋看书?这还有天理吗?!”
“少废话!就这么定了!”沈从文斩钉截铁,根本不给易天任何反驳的机会。
接下来的几天。
沈从文这老头子还真是说到做到。
他几乎每天都是雷打不动,一大早就起床,夹着公文包,精神抖擞地往柏林工业大学跑,去找他的嘉斯利老师进行学术交流去了。
而易天呢?
在直接死活表示自己再也不去了。
沈从文见他态度坚决,除了每天晚上回酒店,例行公事般地给易天布置一点学习任务之外,其余的时间,沈从文干脆大手一挥,彻底放养了易天。
这下子,易天可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!
没了老头子的盯着,易天每天睡到自然醒,吃完酒店的自助早餐,就揣着一沓美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