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太医院不眠不休的研究,治疗时疫的药方终于研制了出来。
除了本身身体不太好的病人没有抗过来,其他人都陆陆续续退了烧。
整个京城的疫情都得到了控制。
因此,皇上下令解除紫禁城的戒严令。
吕盈风抱着弘昃,悄悄松了口气。
这段时间,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。
哪怕皇帝死死派人围住了承乾宫,可皇后那个疯女人依然小动作不断。
看得吕盈风胆战心惊。
连时疫这种要命的事情,皇后都敢拿出来做文章。
——果然够疯。
承乾宫的大门一打开,胤禛立马抽空过来了一趟。
抱着两个月都没见面的小儿子,胤禛眼神温柔。
“阿玛啊~”
两父子这么长时间没见,黏糊得很。
弘昃揪着胤禛的衣领,死死不肯放手。
胤禛托着弘昃肥嘟嘟的小屁股,一颠一颠地哄着。
一直哄到弘昃睡着,才将弘昃放回他的小摇床。
见弘昃睡得安详,胤禛这才拉起吕盈风的手说道:“盈盈,谢谢你。”
吕盈风顺势靠在胤禛的肩头说:“皇上,臣妾也是弘昃的额娘。”
“对了,皇上,对承乾宫出手的人,查出来了吗?”
胤禛叹了口气:“这次对你们母子下手的人,恐怕不止一路人马。”
“所有线索全都断了。”
吕盈风在心里冷笑,‘不止一路人马?’。
还是真够看得起她们母子二人的。
皇后动手了,太后帮着扫尾,恐怕八王九王也掺和了一脚。
皇帝走后,吕盈风叫来了小路子:“小路子,找个机会出宫,你亲自去告诉本宫的二哥和小弟,让他们想办法在恂郡王身边安插人手,明白吗?”
小路子:“是,娘娘,你放一百个心,这件事情奴才一定替您办好。”
这次皇后对承乾宫动手,彻底让吕盈风明白了一件事情,想对付皇后就必须先解决太后。
吕盈风不会傻到正面和太后抗衡,太后浸淫深宫几十年,又是包衣出身,手中的势力究竟有多大,吕盈风也猜不准。
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抓住太后的软肋。
太后唯一真正的软肋只有恂郡王。
刚好,恂郡王被皇帝贬去皇陵替先帝守陵。
太后虽然在宫里手眼通天,可是一旦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