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型告诉两人“跟我学！”

何雨生的小动作，张大民假装看不见。

清清嗓子询问，“你就是何雨生同志吧？”

“对，是我！”

“这孩子刚才去公安局报警，说你无故殴打他的父亲，有这事儿没有？”

“殴打了，但不是无故！

邻居住着，平白无故殴打他干什么?

是他先打了我老婆，我们才打的他！”

“打了你老婆？”

他目光看向秦淮茹，假装不认识。

“这位女同志就是你老婆吧？”

秦淮茹回答，“是的，我是何雨生的媳妇儿？”

“是刘海中先打的你对吗？”

“对！他先抽了我一皮带，我男人才还的手！”

傻柱一旁紧急插话，“还有我，我也打了！”

何雨生照他脑袋就是一个板栗，“滚一边去，乱搭什么茬！”

傻柱揉着脑袋退到一旁，不敢吭声了。

张大民装作没听见傻柱的话，继续问秦淮茹，“刘海中打了你什么地方？能给我看看伤势么？”

秦淮茹心中一慌，喊了声“等一下”，赶忙转过身死命在胳膊上搓动。

刚才又是冲凉水，又是抹药酒，又是吃黄瓜，胳膊的伤已经完全好了。

搓了十来下，转身举给张大民看。

“您看，都打红了！严重吧？”

“确实严重！“

张大民一阵无语。

打架斗殴的屁事儿，硬是整出昧良心的感觉。

刘光奇才十二岁，就站在一边看着，心里隐隐觉着不对。

张大民又问了何雨水和傻柱几句，算是个印证。

接着径直带人前往刘海中家。

刘海中正趴着门缝看呢，盼着公安把何雨生和傻柱抓起来，等了半天毫无动静。

眼瞅着张大民带人到了门前，他赶忙走出门。

刚才他受的都是外伤，丝毫不影响行动。

“张……科长，你们怎么来了？”

“你儿子报警说你挨打了，我们来调查一下情况！”

院里邻居又聚拢上来，不过这年头老百姓怕穿官服的，只敢远远看着，不敢凑到近前。

刘海中故意瞪了眼刘光齐。

“你他妈整个一浑球儿！

一个院子里的邻居，揍我一顿就揍一顿呗，你怎么能报公安呢？

就会在这儿给我丢人现眼？”

害怕刘光奇说漏嘴，他赶忙又进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