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呢，抬头忽然看见一个红影跳出。

大半夜的，许大茂完全没有防备。

他日所思夜所想的都是女鬼，此时看着红影跳出，在他眼里那就是个女鬼。

我的妈我的姥，我的褂子我的袄，我的大姨和姑奶，吓得我一瘸带一拐。

我的爹我的爷，我的袜子我的鞋，我的大伯二舅爷，我的裤子尿半截。

许大茂三魂出世，五魂升空。

嚎叫一声，人往后一跳，倒在地上。

那红影不用说自然是铁蛋，他半夜起来撒尿，看见了门口的许大茂，

就把包老虎皮那块红布裹在身上，跳出门外，故意吓唬许大茂。

本来是闹着玩，没想到直接把人给吓倒了。

看把人吓成这样，铁蛋吐吐舌头，迅速退回屋中。

何雨生见许大茂在那里直挺挺的，赶忙从窗子跳了出去，秦淮茹也匆忙下地穿鞋跟了出去。

四合院一阵混乱，全院都被惊动了，后院刘家、许家的人都跑出来。

何雨生扶起许大茂。

许大茂身体邦邦硬，好像僵尸。

两眼翻白，下面裤子色泽不一，明显是吓尿了。

“大茂，大茂，你怎么了？”

按人中好一会，许大茂方才睁开眼睛。

“大茂，你没事儿吧？”

“告诉我，这是几?”何雨生伸出两根手指。

“这是二！”徐大茂声音微弱。

众人放心下来，认识二说明还没变二。

许大茂扯着何雨生的衣袖。

“雨雨雨生哥，你家有有有……“

他想说有鬼，又担心说出真相被鬼报复，咽了回去。

“我我我看见……

我什么都没看见！”

何雨生心中好笑，搂着许大茂肩膀问道：“你怎么跑我家门口来了？”

刘海中一旁也问，“对啊大茂，你怎么跑这里来了。

大半夜的不睡觉，在这儿叫唤什么呢？”

“我我我……”

许大茂张口结舌好半天。

“我有尿，我想到枣树下面撒尿，一不小心摔倒了！”

院里众人……

“可不够你缺德的了，大晚上你跑人家门口撒尿！”

“太恶心了，你家没有夜壶吗?”

“碎了！”

“碎了也不能跑人门前啊！”

“我想找棵树！”

“你特么又不是狗，撒尿还得找棵树！”

……

众人七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