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我我一宿没睡,什什刹海钓的。”
何雨生看他冷的那样,不免同情心泛滥。
今年夏秋两季歉收,外加一些不可抗因素,老百姓迅速返贫。
够不够一年三百六,饿不死人,但也吃不饱饭。
大部人的状态是,每天从早起就开始饿,一直饿到睡觉。
何雨生家里状况还行,他这一年积极跟斯米尔诺夫换粮油票,差不多每个月到账都有一两千斤粮票。
外加上山东人民出版社、大众图画出版社也奖励粮油票。
何雨生这一年粮油票没少搞,现在淮茹匣子里粮票存了两万斤粮票,一百斤油票。
何雨生盘算过,即便六零年苏联人撤走,这些粮油票够一家子平稳度过三年了。
“你这鱼多大?打算怎么卖?”
那人哆嗦着把鱼拿出来,手不稳当,鱼掉在地上。
何雨生看了一眼,竟是一条七八两的大板鲫,鲫鱼生命力强。
也不知在这人怀里多久了,竟然还没死透,嘴巴一张一合的。
“我我想要五毛钱,二二斤粮票成吗?”
“成,我的钱刚才买油条花了,我现在屋里给你拿去。”
自行车后架取下夹着的油纸包,从里面抽出一根油条递过去。
“饿坏了吧,你先吃根油条垫补一下,我去拿钱。”
说话间把自行车抬进院子。
不多时,何雨生出来,看那人一手拎着鱼,一手拎着油条还站在那。
油条一口没舍得吃,不是家里有孩子,就是家里有老人。
何雨生把钱和票给他,接过鱼。
五毛钱二斤粮票,公买公卖。
那人给他鞠了一躬,一溜烟的跑了,脚步竟然有几分轻快。
何雨生摇头笑笑,把鱼拿回了家。
到家后,顺手把鱼处理了,装在砂锅里,坐在炉子上熬汤。
淮茹还在月子中,奶水消耗量大,正好用这条鱼补补身子。
刚吃完饭,阎埠贵领进一人,却是秦山。
何雨生也是真服气。
秦山是他小舅子,来过好几次,早就熟头熟脸了。
就这,老阎还这么积极往家里领。
为了两根烟,也真是拼了。
递上烟,阎埠贵欢天喜地而去,何雨生把秦山扯进屋。
秦淮茹坐在炕上,正在那里逗弄丫蛋。
见秦山进来,面上不由一喜。
“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