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生又给田书记奉上一杯茶。
很明显老头是为他好。
要不传闻自己是田书记的私生子呢,老头越来越有便宜爹的样子了。
“书记,您说的这些我都懂!”
“可为人和为国其实都差不多,一味的中庸换不来尊重,必须适当的亮亮肌肉才行。
就像您,平常也是和颜悦色,但该拍桌子瞪眼睛绝不含糊。
大事不糊涂,正事不含糊。
严肃活泼团结紧张就是您的注脚。
正因为如此,厂里人既尊重您又害怕您!”
何雨生这话是夸到田书记心坎上了。
把老头美的,压住嘴角压不住眼角,压住眼角又压不住嘴角。
“就你小子会说话!
行了,既然你心里有谱,那我就不多劝了。
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,咱们是什么身份,轧钢厂工人。
只要你不把天捅破了,厂子就能给你兜底。
如果受了委屈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,那不白当一回无产阶级了吗?”
何雨生竖起大拇指。
“书记,有你这句话我就更有底气了,谢谢您给我的勇气。”
隔天,市政府派人把傻柱的国家二级证书送了过来。
厂里大广播喇叭进行了通报,轧钢厂,傻柱这块招牌更加明亮。
轧钢厂接待越发多了起来,好在有秦家村兜底,厂里接待起来并不困难。
秦家村为了给轧钢厂提供接待所用,又开始了集体养殖。
………………
四月的一天,斯米尔诺夫把何雨生请进居住的别墅。
这别墅是民国时富商所居,屋里装潢和后世小洋楼并不相上下。
落座之后,斯米尔诺夫把两个麻袋从卧室中拖出,放在茶几旁边。
接着他又回书房端出一个木匣子,摆在茶几上。
何雨生打开匣子,里面是各种票证。
粮油布票工业票,烟票酒票副食品票……应有尽有。
“这么多?”何雨生有些惊骇。
木匣子有二十厘米见方,里面票证堆了半匣子。
这数量,都快赶上秦淮茹攒的全部了。
“雨生同志,我想要跟你进行最后一次交易!”
何雨生差点没把嘴里茶喷出去。
“诺夫同志,你是不是在搞笑?
你算算这一年多你说过多少回最后一次了?
说白了,你不就是想从我这里想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