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一台都行!”
秦淮茹把最上面的一台抱下来,塞给陈行舟。
“那这台吧,这台至少九五新。您先抱进屋,回头让雨生哥帮忙扯个插座!”
陈行舟乐乐呵呵把收音机抱走,回屋跟老伴显摆去了。
秦淮茹则在那里认真记录,分配着东西的去向。
“报刊资料肯定要送给保密局的,这么老多,雨生哥就算换了点好东西,想必上面也不好意思追究了!”
“自行车全是坤车!那就我一辆、美茹一辆、雨水一辆,剩下一辆怎么办呢?实在不行送我弟媳妇吧!”
“这沙发可真不错,家里已经没地方摆了,那就摆在干爹干妈这里吧!反正干爹干妈这房子早晚是铁蛋的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“要是这样的话,留声机不送傻柱了,干脆也留在干爹家里,将来可以给雨水当嫁妆!”
“这么多苏联人穿的衣裳咋办呢?这么多的裙子,现在中苏关系破裂也穿不出去。
要不然,做成缝纫机套、沙发套、茶几套……全套上,可以多用些年。”
“还有这么多的珠宝,雨生哥说都是给我的,想让我戴给他看,那我就不送别人了,晚上一样样带给他看!”
“哎这是什么东西?”
秦淮茹从一个布包里发现一件衣物,样式颇为古怪。
“眼罩?不像啊,有点太大了!”
……
秦淮茹的快乐只有何雨生懂。
晚上,秦淮茹把包裹里那些崭新的衣物带回家。
趁着孩子们睡着,一件件穿给何雨生看。
其实苏式长裙挺好看的,五六十年代的中国女性衣着没那么单调。
秦淮茹跟个暴发户一样,脖子上挂三条项链,胳膊上挂四条手链,脑袋上插着各种发饰。
折腾完之后,长裙一摆,学着电影里的动作来个弯腰礼。
“雨生哥,你看我美吗?”
何雨生不觉得美只觉得热。
五月中旬的天气。
房门锁上,窗户关死,窗帘拉死,间壁门关死。
秦淮茹为了在他面前展现一把,就差给屋里装饰防盗门了。
何雨生觉得自己就像水盆里的鱼,缺氧得厉害。
他掀开秦淮茹的裙子在一松手,裙子飘落带起一点凉风。
“美美美,美得不得了!”
“媳妇儿如此良辰美景,不如你就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