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丽典雅。配套还有王冠首饰，每一样都价格不菲。

零看着，只有满身的戾气。

“姐姐，你要和他们举行仪式了。”

苏徉坐在书桌前吃水果：“是啊。”

零：“那我呢，我还没有被标记，姐姐不应该标记我吗？”

苏徉咽下情人果：“标记与否没有应不应该，这点不是一向要看驯养师心意的吗？”

他身上的那些眼睛睁开了，零用手按着压了回去。

他眼神暗沉：“所以姐姐不要我吗？”

苏徉托腮：“你怎么这么和我说话，不甜甜的叫姐姐了？”

听习惯了他这夹子音，再听别的好像换了个人。

两人对视半晌。

零抿出唇边梨涡，夹着嗓子喊了一声姐姐。

“姐姐，我从第一眼看见就喜欢你。”

他走过来，趴在她的腿上：“我只是太喜欢你，所以想要只和你在一起，想要带你走，这有错吗？我本性就是这样，不管多久我都是这样。”

“我是蜘蛛，不是无害的小动物。”

苏徉戳一戳他的梨涡。

年轻的脸蛋真水嫩。

“所以这次我举行仪式，你想过做什么吗？”

零毫不忌讳袒露自己的心思：“想代替他们，或者把姐姐带走。”

苏徉：“为什么没做？”

他这次思考的时间有些久：“因为就算做了，姐姐也不会喜欢，这种举动还会把姐姐推的更远。”

大多数事情他都可以用极端手段解决，再难的事情，毁灭或寄生，总能一了百了。

但是姐姐不一样。

零见过她身边兽人的种种，当然也不会去犯一些同样的错误。

兔子之前做错了事就被抛弃了，如果不是死了一次，恐怕这辈子都得不到悔改的机会。

苏徉这才笑起来，零问：“姐姐，这次也是在考验我吗？我通过你的考验了吗？可以像对待他们一样对待我吗？”

苏徉：“通过了，我昨天和殷兔见月说过了，南屿群岛这边不能让别的兽人举行仪式，到时候把你们的户籍转过来，才能补上。”

“或者干脆就在帝国也可以，谢利他们是要在帝国的，你们看看想在哪里。”

说完看零没反应，那些眼睛接连张开还睁大了。

苏徉没觉得恐怖，碰向其中一只。

那只眼睛下意识闭上，眼珠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