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迫不及待孕育生命吗?这是迫不及待做孕育生命的过程。
自从得知兽人有孕后她就再没碰过他们,亲亲抱抱擦出火来的时候,都是他们用其他方法解决。
第三席忽然回过味来。
灵光一现精神大振!
都怀了,那岂不是只有他一个能伺候妻主了?
这种独占的机会举世罕见,第三席开始默默祈祷自己不要怀孕。
苏徉不知道他变来变去的心思。
她自己努力做好老婆、好妈妈,每天都很关心他们的身体。
晚上。暖色的落地灯光温柔铺洒下来,拢在她的肩头,晕开一层柔光。苏徉手指抵着字句念的专注。
“宝宝,只喜欢它吗?”
猝不及防的问话源自温云岫,他一直看着她,浅金泛着珍珠光泽的长发自然披散,温润透亮的眼眸狭长漂亮,长睫垂落,眼底藏着淡淡的情绪。
“羊羊。”
萨雪拗着身体,硬是把脑袋塞进她的胳膊底下,下巴搭在她的腿上。用湿漉漉的眼睛仰望着她,小声说:
“羊羊只关心小小狗,都不关心我们了。羊羊会不会以后只爱小小狗?”
萨雪的视线永远黏在她身上,小狗不会收敛,爱的赤诚坦荡又热烈,他学不会弟弟那么克制,委屈了就会下意识找爱人呜咽,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让她心软。
很克制的尤雪在苏徉另一边。
和孩子吃醋是没有道理也没有必要的,苏徉关心孩子也是在关心他们。
大脑清晰地分析出了种种结论,但和苏徉对视,自动分泌出代表爱情的激素令他在情感上无所保持冷静。
他不会像哥哥那样扮成弃犬示弱,一直克制分寸不让自己流露出太多汹涌的感情。
抽开手里的故事书,从背后抱住她,若即若离的呼吸打在后颈,她抖了一下。
尤雪对她身体了如指掌,有一些苏徉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敏感处,他一清二楚。
环绕出半包围的掌控姿势,眼镜的银链蹭过她的颈侧,尤雪不紧不慢,虚虚的吻蜻蜓点水落在伴侣的脖子、耳垂。
他贴着她的侧脸,抬眸恰好和对面的林涑对视。林涑点点头。
尤雪便说:“林涑预知过,动作轻一点是可以的。我们的孩子很结实。”
这样的吻比真切落下更磨人,苏徉不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