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骄傲极了。
“咩咩你看你看,两个宝宝喔!”
挤在一起雪团一样的垂耳兔,苏徉分不清公母。
她摸摸大兔子的脑袋:“辛苦了。”
“咩咩亲亲我就不辛苦了哦!”
苏徉亲亲他,把幼崽都放在提前准备好的窝里。
看着这么多只,她有些发愁。
本来家里男人就够多了,又生了这么多,万一以后再生,这一茬接一茬的......真得去开个动物园才能装下了。
溜达着去看一眼哥哥,还在蹲着孵蛋。
又去海底看海马和人鱼。脑袋刚扎进水里,就见第二席怀抱着小小襁褓走出来,他脸上带着淡淡的幸福笑意,对苏徉说:
“是女孩子。”
“哇——呃。”苏徉惊喜的声音中途变调。
女孩子没看见,小海马看见一只,躺在襁褓里吹泡泡。
怎么都是动物,一个人形都没有。也没有羊,居然都没有像她的,她的基因白提供了。
苏徉纳了闷了,送第二席上岸,再次潜进水里。
第一次生产不舒服,首席回了海底,修长的腿变成鱼尾,在深海闪耀梦幻的色彩。
无论看几次都会被颜色惊艳到。
苏徉双腿蹬出水花,也变出一条同色的尾巴。
首席喜欢看她变化成这样的形态,朝她伸手——
“都生完了?”
“生完了,在躺着休息,我来看看你。”
苏徉落在他身边,两条鱼尾纠缠勾连。苏徉无师自通学会了人鱼和伴侣打招呼的方式,围绕对方环绕一圈。
人鱼的腰部柔韧紧实,随着时间增长有了一些鼓起,里面的生物今天格外活跃,鼓起的痕迹从左滑到右。
“它是不是很闹?”
苏徉把耳鳍贴在首席的腹部。
“不闹,像你。”
首席托起她的下颌,“有些*胀。”
苏徉扶着他的手臂凑上前,把淤积的海盐人鱼乳,口动疏通开。
患处看起来没有那么红肿后她轻轻揉一揉,最近在兽人身上练习很多次,已经熟练掌握了这项技巧。
首席肚子里的这个崽比其他人的更活泼,他带的有些疲倦,阖眼感受着伴侣,口腔的温度。
肚子里安静一瞬,忽而又剧烈游走,首席面色微变,按着伴侣的后脑不让她抬头,鱼尾重重拍击。
海水翻涌,苏徉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