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让她出了院。
学校的同学在她住院的这段时间都陆续来看过她了,包括陈欣。
陈欣是几天后才来看她的,却没想到她已经不记得自己了。齐铁嘴这几天天天要给来看她的人解释她失忆的事情,哪怕他耐心再好,也觉得有些烦了,这也是他同意齐遐回家里养伤的原因之一。
“齐遐同学,对不起,我今天才来看你。我父亲担心我,怕我出事,不让我出门,我母亲接到电报后连夜从苏州赶来,这才同意陪着我来看你。”
陈欣这次也受到了惊吓,不过面色看着还好。
齐遐一点想不起来这件事情的经过,不过不妨碍陈欣对她的热情。
陈欣的母亲苏女士,看着就是大家族中出来的,不过并不是温婉柔和的大家闺秀,那雷厉风行的做派倒像个叱咤商场的女强人。
陈欣的眉眼有些像她母亲,难怪那么好看。
哪怕是失忆了,也阻挡不了齐遐欣赏陈欣的美貌。
齐遐在家里住了半个月,已经能拄拐杖走路了,等一脱离了轮椅,她就重新上课去了。
不是她爱学习,而是怕再不走,她哥要是记起来让她跪祠堂怎么办。
由于她这次的见义勇为行为,让她在学校里小小得出了名,最起码文学院的人都知道她了。而由于她伤地比较重,她又刻意地向自己的教授卖了个惨,说自己不仅手受伤了,还失忆了,功课有可能跟不上,请教授见谅。
教授对正义的孩子总是偏爱的,而且她的情况也是事实,所以对她近期的功课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连课后作业都特许她不用做。
还有比这更完美的大学生活吗?
两个室友知道她失忆了,没事的时候就带着她到场转,介绍同学、回忆往昔。
陈欣学姐也时常出现,在室友赶功课的时候带着她,辅导她的学习。
“师姐,你不是政治经济系的吗?连中文系的内容也会?”齐遐看着师姐拿着《左传》侃侃而谈,有些傻眼。
“我虽然学的是政治经济学,但是中文我也很感兴趣,有时间会去旁听中文系的课。”
学霸呀这。
齐遐有些自惭形秽。
陈欣看着齐遐有点苦恼的模样,觉得有些好笑:“你怎么对着恶徒胆子那么大,让你读个书倒像个老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