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洋洋的。
他伸了个懒腰,站起来走到窗边。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光秃秃的,枝丫伸向天空,像在等春天。
秦风站了一会儿,转身回到桌前,继续批文件。
晚上回到出租屋,秦风扎进厨房。
杀鱼,去鳞,改刀。热油,下锅,煎到两面金黄。
加姜蒜,倒料酒,放酱油,加水焖。徐慕婉回来的时候,鱼刚出锅。
徐慕婉换了鞋,走进来,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眼。
“好香。”
“洗手吃饭。”
徐慕婉洗了手,在餐桌边坐下。秦风把鱼端上来,又盛了两碗饭。
徐慕婉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,放进嘴里。“好吃。”
秦风坐在对面,吃着饭。“明天想吃什么?”
她想了想。“随便,你做什么都行。”
秦风笑了笑。“行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。
和过去的每一天一样。
但两个人都知道,这样的日子,不多了。
谁也没提。
吃完饭,秦风去洗碗。
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秦风洗完碗出来,在她旁边坐下。她靠过来,头枕在秦风肩膀上。
“秦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会记得我吗?”
秦风想了想。“会。”
徐慕婉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徐慕婉轻轻开口。“我也会记得你。”
秦风没说话。
电视里放着什么,谁也没看。
两个人就这么坐着,直到秦风手开始不老实。
一番疯狂之后,两人洗漱完。
躺在床上,灯关了。
徐慕婉还是趴在秦风胸口,和过去的每一个夜晚一样。
“秦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,人这辈子,能遇到几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?”
秦风想了想。“不知道。可能一个,可能一个都没有。”
徐慕婉沉默了一会儿。“你算一个。”
秦风没说话。
手放在她柔软的地方,轻轻捏着。
徐慕婉闭上眼睛,听着他的心跳。
一下,一下,稳得像山里的石头。
徐慕婉忽然想起第一次见秦风的时候。
那场接风宴,他坐在角落里,不怎么说话。
别人敬酒他就喝,喝完就坐下,不吭声。
她当时觉得,这个人有点闷。
后来去王水镇调研,秦风带她参观,指着一栋栋厂房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