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本来没打算开口。
隔壁有人被吵到了,过来提一句,这事说得过去。
二姑三叔都不吭声了,包间里也静了,按理说这人该走了。
但门口那位没动,反而像是开了闸似的,又噼里啪啦撂了一堆:"现在的年轻人一点素质都没有"
"吃个饭都不安生"
"这年头真是世风日下",一句接一句,话越说越多,手指头在门框上敲着,训人的架势摆的很有特色,秦风看了一眼就心里有数了,这货大概是镇上的一个小有权利的人。
同样的秦风也理解他心情不好,毕竟谁吃饭被打扰了兴致,都不会开心,你说几句就得了,也没有人反驳他,但站那儿翻来覆去地说个没完,就过了。
秦风等了等,等对方又唠叨了几句,才开口说了一句:"同志,他们已经知道错了。你先回去,我们这边马上结束了,不会再吵到你们了。"
语气客气,话说得也清楚,人没站起来,就那么坐着说的。
门口那个人听了这话顿了一下,上下打量了秦风两眼,嘴角往下一撇,声音比刚才冷了不少:"小子,你挺狂啊。
我进来给你们普及一下公共场合的规矩,你这是什么态度?
看样子不让你进去接受一下教育是不行了。"说着往前迈了半步,叉着腰堵在门口。
秦风愣了一下,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一下。
说真的,有些年头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。
身边的人见了他都是客客气气的,心里怎么想另说,面子上都得表现的非常和颜悦色。
这位倒好,直接堵门说带他去"接受教育"。
这反差让秦风一时之间有点说不出话来,倒不是气的,就是觉得有点好笑。
包间里忽然安静得出奇。
刚才还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二姑、二叔、三叔全不说话了。
二姑嘴巴动了动,看了看门口那人又看了看秦风,到底没出声。
三叔低头盯着桌面,手指在杯沿上来回搓着。
二婶三婶交换了一个眼神,谁也没吱声。
堂弟堂妹们更是恨不得把脑袋埋到桌子底下去。
这桌人里有人认识门口这个人。
姓赵,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