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后面。
江序言坐在后座靠门的位置,翘着二郎腿,还试图跟开车的年轻民警套近乎:“师傅,咱所里空调足不足啊?天儿怪热的。”
年轻民警从后视镜里瞪了他一眼,没搭理。
江序言也不在意,不认识他没什么,但不认识江家的话,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到了派出所,几人被带进一间调解室。房间不大,一张长桌几把椅子,墙上贴着“依法调解、化解矛盾”的标语。
年长的民警坐主位,年轻的在旁边做记录。
“姓名,身份证号,基本情况,一个一个来。”年长的民警翻开记录本,目光扫过几人。
流程走完,年长的民警看着方观雪,语气缓和:“姑娘,你先把事情经过讲一遍。”
方观雪条理清晰,语气平静地将事情经过复述了一遍,重点突出了黄晔在明知她已明确拒绝的情况下依然不依不饶、甚至试图肢体接触的行为。
年长民警听完,点了点头,又看向黄晔:“你有什么要补充的?”
黄晔此时已经冷静了一些,他捂着脸,有些心虚地开口:“警官,我、我就是想加个微信认识一下而已…又没真碰到她…那个视频,视频是偷拍的,不能算证据!”
“而且他们好几个人打我!你看我脸上这伤!他们这是团伙伤人!”
唐糖在旁边当即掏出手机:“警官,我有完整录像,他说要‘带妹妹兜风’、‘后备箱很大’、‘男朋友开什么车’、还说人家装清纯,话可都是他自己说的。”
她说着就要把手机递过去,黄晔脸色一变,想伸手去拦:“你这是侵犯我肖像权!你删了!”
“你当拍电影呢?公共场所还肖像权。”唐糖白了他一眼,直接把手机递给了民警。
年长民警接过手机,和年轻民警凑在一起,把视频看了一遍。
视频里黄晔的言行确实不太体面,简直是把“骚扰”两个字写在了脸上。
年长民警合上记录本,看向黄晔的目光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审视:“这位同学,看你是学生,年纪不大,我提醒你一句,这种行为往严了说,可以定性为骚扰甚至猥亵未遂。”
“猥亵”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黄晔耳朵里,他脸色瞬间煞白,冷汗都下来了:“警、警官!我真没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