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全死了!”
“这一代人,断层了!彻底断层了!”
“那可是神域未来几千年的希望啊!!”
“全死在一个280级的蝼蚁手里!!”
他旁边那个穿碎花裙的年轻女修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她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淌,妆全花了:
“我不看了……我不敢看了……”
“八大天宫的人……会疯掉的……”
大厅里,哭声、骂声、摔东西的声音,混在一起。
像一锅被烧开的人间地狱。
神霄天宫·观战席
萧重楼站在观战席最前方。
暗红色金纹长袍在风中纹丝不动。
但他的脸色——
白得像纸。
那双深陷的眼窝里,翻涌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——
绝望。
不是普通的绝望。
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、面对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结果时才会有的绝望。
他身后,那个穿银色长袍的老者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双手撑着地面,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,声音在发抖:
“家主!!全死了!!”
“咱们神霄天宫的一百个核心弟子!!全死了!!”
“萧战少爷也死了!!”
“那可是您亲侄子啊!!”
萧重楼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那里,像一尊石雕。
但他的手指——
在扶手上敲了两下。
一下。
两下。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沉得像从九幽地府最深处翻上来的:
“我知道了。”
那四个字,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。
但那股杀意——
浓得让整个观战席的温度都骤降了十度。
银袍老者跪在地上,头磕在地面上,声音在发抖:
“家主……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那个苏临……他还要让我们八大天宫消失……”
萧重楼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:
“传令下去——”
“封锁猎场所有出口。”
“等他出来。”
“我要亲手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猛地拔高,带着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杀意:
“扒了他的皮!抽了他的筋!把他的魂魄钉在神霄天宫的门柱上!让他永世不得超生!”
苍穹天宫·观战席
白苍云端着茶杯的手,在发抖。
茶水从杯沿晃出来,滴在他银白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