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他脸上连一丝紧张都没有。"
血枯沉默了三息。
然后他猛地拐杖往地上一顿——
"砰!"
地面炸开一圈蛛网般的裂纹。
"好!"
他嗓门炸开,震得整片山谷都在发抖:"好小子!老子喜欢这脾气!"
夜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:"长老……他是不是有什么底牌?"
血枯正要说话——
旁边一个穿灰色长袍的老者忽然开口了。
他叫血文渊,原血神天宫·藏经阁阁主。
他活了九千多万年,翻过血神天宫所有的古籍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声音嘶哑得像两块干骨头在摩擦:"我好像……想起来一件事。"
所有人同时转头看他。
血文渊眯着眼,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暗红色的天穹上:
"以前……我好像听宫主血无涯说过一嘴。"
"他说——"
"通过禁地考验的人,猎场关闭时,可以选择随机传送至神域某处。"
"或者固定传送至猎场出口。"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半度:"我当时只是听了一嘴……没往心里去……"
"不知道是真是假……"
山谷里安静了整整五息。
然后血枯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——
"啪!"
那声响清脆得像放了个炮仗。
"真的假的?!"
他的嗓门炸开,把旁边几个人都吓了一跳:"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?!"
血文渊摇了摇头:"我只是听宫主说过一嘴……不确定。"
"我看八成是真的,要不我们新宫主怎么可能这么放松!"血枯。
夜莺转过头,那张冷艳的脸上,翻涌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:"长老……"
"如果……如果宫主他真的有随机传送的机会……"
"那他就不会从出口出来了。"
"那他就不用面对百万大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