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的血从碎裂的骨头缝里渗出来，顺着苏临的手指往下淌，滴在焦土上，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迹。

萧战的脸色白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尸体。

他的嘴唇在疯狂哆嗦，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颤抖：

“你......你他妈......”

苏临看着他。

然后他开口了，声音平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：

“我说了——”

“六十个，不够。”

他松开手。

萧战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，左手捂着碎裂的右拳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
暗红色的血从他嘴角渗出来，顺着下巴往下淌，糊了半边脸。

他抬起头，看着苏临。

那双眼睛里翻涌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——

恐惧。

不是普通的恐惧。

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、面对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存在时才会有的恐惧。

苏临没有回答他。

他转过头，目光扫过那六十个猎杀者。

然后他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钉子砸进铁板里：

“你们——”

“一起上吧。”

神域·观战大厅

大厅里炸了。

“我操！！！”

一个穿暗金色长袍的中年人猛地站起来，酒杯摔在地上碎成几瓣，他浑然不觉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：

“萧战被废了一只手！！”

“那可是萧家顶级天骄，据说未来都有可能当上神霄宫主的人，！！”

“在那个苏临面前，连一招都没撑住？！”

他旁边那个穿银色战甲的青年也跟着站起来，双手撑在扶手上，身体前倾，瞳孔里翻涌着一种病态的兴奋：

“一拳！”

“就一拳！”

“萧战的碎星拳，被他一把握住了！！”

“像握一颗鸡蛋一样握住了！！”

“这他妈是什么力量？！”

大厅里像一锅滚油里泼进去一瓢冷水，炸得稀里哗啦。

有人拍桌子，有人跺脚，有人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冲到屏幕前。

“你们看！他还站那儿不动！”

“他还在等！！”

“他真的要一个人打六十个？！”

“疯子！这他妈就是个疯子！”

那六十个猎杀者，面面相觑。

没有人动。

没有人敢动。

他们看着苏临，又看了一眼远处那个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