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一丁点可能性?
亏她还以为盛徵州做这些就是为了挽回闻舒。
“不聊他,你呢?你父母有没有再为难你?”闻舒转移了话题。
霍漪这才耸耸肩:“我都习惯了,反正从小到大我做任何事他们都不喜欢,不是我做的不对,是他们没那么喜欢我,不是所有父母都是爱孩子的,我早就接受这个现实了。”
当然她这段时间不好过。
父母把问题全推到她身上。
罚跪也跪了,耳光也挨了,冷言冷语也天天上演。
反正她从小脸皮厚,无所谓。
“不过……”霍漪迟疑,“霍家确实有些情况,集团那边好像出了岔子,丢了什么大项目,似乎被人截胡了,人力物力抛出去打水漂,我爸都天天黑着脸,几乎天天在开会,至于我哥……”
她看了看闻舒,小心翼翼说:“你们还联系过吗?”
闻舒目光微动:“没有。”
她知道出卖她这几次事情,是由霍家做的,可她也清楚,这些事霍厌作为继承人,他不会完全不知情。
打算逼婚她,再把令仪卖给盛家,这已经是人神共愤。
将他们这些年所有都消耗殆尽。
霍漪叹息:“我也不知道我哥怎么了,他鲜少失控,在你的事情上,做了错误决定。”
仿佛是因为担心失去。
而用错方法,借着令仪的名义逼婚、隐瞒,踩着闻舒最在乎的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,她清楚,已经无力回天。
“过去了。”
闻舒也不想太计较已经发生的事,反正她与霍厌,本身也没有情感链接,除了不敢置信霍家和他会做这样的选择外,就没有其他情绪了。
商人逐利。
她懂这个道理,所以能理解,但不会配合。
霍漪心里不是滋味。
但也不再多说。
郁家园林今天十分热闹。
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辆。
闻舒与霍漪推着闻箬进去,闻舒问了一下何菀因在哪儿,就直接过去。
何菀因刚刚跟熟人打完招呼。
就看到闻舒推着闻箬过来了。
她目光不忍,连忙上前:“小箬好些了吗?”
闻箬精神不佳,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