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痕，其中确有归墟浊气残留。

“柳昭。”

柳昭走到镜前，抬手按在镜框右下方，仙力注入后，镜框中传出机关转动的声响，一枚被封存多年的暗格自行开启。

暗格里放着七盏熄灭的魂灯。

执律仙王认出了灯上的姓名。

“这七人皆是当年镇守太初源门的仙王，卷宗记载他们随柳昭一同叛逃，魂灯早该被移出祖殿。”

柳昭取下其中一盏。

“他们没有叛逃，他们死在源门前，尸骨被无归殿炼成了开门的钥匙。”

殿外传来压低的议论。

太初仙庭诸位仙王神色凝重，他们能够坐到今日的位置，自然明白七盏魂灯出现在祖殿意味着什么。

无归殿有人掌握祖殿禁制，且地位极高。

太虚帝君看向执律仙王，“能在你们眼皮底下藏三个纪元，这无归殿恐怕已经钻进仙庭根基。”

“请殿下继续查。”执律仙王没有辩解。

木晚吟抬手取过青姝交出的腰牌，将其贴在照世镜上。

镜面没有反应。

玄鹤仙王上前检查，尝试数种仙诀，灰雾依旧牢牢附在镜中，“此镜的器灵被封住了。”

“退。”木晚吟只说了一个字。

玄鹤立刻收手后退，叶清雪则走到镜前，霜月凝琴横于身前，十指落弦，清越琴音在祖殿中铺开。

镜上灰雾开始翻涌，却没有消散。

藏在其中的意志似乎察觉到危险，数百条灰色触须从镜中冲出，直奔木晚吟眉心。

三十尊仙王傀儡同时抬手。

木晚吟却先一步看向照世镜。

【叮！被动技能万古的回响已触发】

一声清越笛音跨过岁月，自她周身传开。

殿内三千六百盏魂灯同时亮起，所有塑像都朝着木晚吟转过面容，太初照世镜上的灰雾被笛音压回镜中，藏在深处的意志发出低沉嘶鸣。

镜面由暗转明。

三纪元前的景象展现在祖殿上空。

太初源门前，七名仙王背对仙庭，合力抵挡从归墟中涌出的灰潮，柳昭持剑立于正中，身后站着数万仙庭镇守弟子。

另一侧，十八名身披黑袍的人将仙庭弟子押上祭坛。

为首者摘下兜帽，露出一张与祖殿中央某尊塑像完全相同的脸。

执律仙王望向那尊塑像，“太初仙庭第六代庭主，元衡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