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仁、黑白芝麻,再加上牛骨髓。”
田桂芳舀了一口尝了尝,点了点头,“全是好东西,就是太费工夫,就这几样金贵料,普通人家过年都不一定舍得买。”
沈砚指了指厨房那边,“我装了两大罐,搁在碗橱最下层。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,小雪饿了,或者您想垫吧两口,直接拿暖壶冲就行,省事。”
秦雪捧着碗,吃得鼻尖冒汗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。
“这比外面卖的芝麻糊强太多了……你在铺子忙一整天,回来还折腾这个,也不嫌累。”
“铺子那点活累不着人。”
沈砚端起自己的碗,用勺子慢慢搅着。
“老赵和文学盯着呢,今天就教了他们一款新点心,剩下全是他们自个儿动手。”
这边聊着,那股油茶面的浓香可没闲着,晚风一吹,它翻过院墙,直接灌进了隔壁的九十五号院。
中院,贾家屋里。
秦淮茹坐在桌前喂棒梗喝小米粥,自己面前则是摆着一盘拌茄泥,手里攥着半个白面馒头。
自打贾张氏被撵回了乡下,家里没人抢食,伙食比从前好了一大截,馒头都敢敞开吃了。
她刚咬了两口,那股子牛骨髓混着芝麻核桃的浓香,顺着门缝就飘了进来。
秦淮茹抽了抽鼻子,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白面馒头,刚才那股子得意劲儿一下子就没了。
她用力咬了一大口馒头,那老太婆已经赶走了,自己也转了正,好日子还在后头呢。
她死死盯着馒头,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,早晚有一天,自家也要天天吃肉,顿顿流油!
……
入了夜,九十四号院的灯已经灭了,胡同里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正房的窗户半敞着,夜风一阵一阵地往屋里送,带走了白天积攒的闷热。
秦雪侧躺在炕上,肚子上搭着条薄毯,睡得正香,她这阵子身子越来越重,吃饱了就犯困,沾枕头就着。
沈砚靠在炕头,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,静静的看了会儿秦雪。
确认她已经睡熟了,沈砚轻手轻脚的翻身下炕,顺手捞起椅背上的外衣搭在肩上。
走到外间,他反手把里屋的门掩严实,随后意念一动,整个人进入了系统的种植空间。
刚一进去,就感受到一股沁人的凉意。
沈砚没理会黑土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