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再添点都能去信托商店淘换一辆半新的自行车了!再不济,买几百斤棒子面囤在家里,看着也踏实啊。”于莉掰着手指头算账,“弄个棉被,在把炕铺厚点不就行了?谁家孩子不是这么拉扯大的,怎么就咱们家孩子金贵?”
何雨水在旁边拉了拉何雨柱的袖子,冲他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别在这个时候惹嫂子生气。
何雨柱没理会妹妹,他走过去蹲下,握住于莉的手。
“媳妇,你听我说。”何雨柱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,“你怀这胎,吃什么吐什么,连喝口凉水都反酸,这些我全看在心里。”
他拍了拍于莉的手背,“我现在好歹是轧钢厂食堂的管事,每个月工资加上外快,咱们家不缺这三十块钱。我不能让你遭这么大罪,生下来的孩子还跟着受委屈。”
“别人有的,我媳妇和孩子也得有!要是随便弄一个,十几块钱也能打,可是有漆味,有倒刺,万一扎着孩子怎么办?人家那老木匠用的是蜂蜡,孩子随便啃都不怕中毒。这三十块钱我出得起,这床,咱们必须打!”
于莉盯着面前的男人,那股邪火硬生生被堵在嗓子眼里,三十块钱啊!那可是辛辛苦苦挣来的钱!
可听着何雨柱这番话,她鼻子直发酸,心疼钱是真心疼,可自家男人这么护着,她心里也是真舒服。
她反手攥住何雨柱的手,吸了吸鼻子,“柱子,那可是三十块……你真觉得值?”
“值!太值了!”何雨柱见媳妇松口,赶紧顺杆爬,“你想想,等你生完孩子,我推着那小车,带你和孩子去北海公园遛弯,去什刹海吹风,多舒坦呐!”
于莉拿手指戳了一下何雨柱的脑门,“行吧,三十就三十,这钱我出了。不过你得跟那老木匠说清楚,手艺必须得精,要是敢糊弄咱们,我可不答应。”
“得嘞!你把心放肚子里,我明天就去灯市口找那老木匠!”何雨柱咧着嘴直乐。
夜色渐深,九十四号院,晚饭的碗筷已经收拾妥当。
院子里,葡萄架下摆着几张竹椅,沈砚手里摇着蒲扇,田桂芳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从水池边走过来,把衣服晾在绳子上。
沈砚放下蒲扇,看着田桂芳开口道,“田姨,明天早晨我得早点走,早饭估计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