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递了过去。“多谢傅老的提携,但我这人散漫惯了,受不得机关里的条条框框。”
他指了指身后的案板和灶台,“我就喜欢这白面和炉火的味儿,在这精进手艺,这才是我该干的事,管理处那副担子太重,我怕挑不起来。”
傅老接茶杯的手停了一下,他盯着沈砚打量了半天,确定这年轻人是真没把那行政级别当回事。
傅老叹了口气,接过茶杯抿了一口,“可惜了。不过人各有志,你能守住这份手艺,也是咱们饮食界的福气。”
“行了,今天这趟没白来,见识了真本事。”傅老放下茶杯,扣上中山装的扣子,准备离开。
乔主任和刘科长也赶紧跟着起身。
“沈师傅,这回你们福源祥可是露大脸了,以后这要是有什么招待任务,你们可得多出力。”乔主任笑着恭喜。
沈砚客气道,“乔主任放心,福源祥绝不掉链子。”
他偏过头,冲着站在门边的赵德柱使了个眼色。
赵德柱利索地跑去前厅,没一会儿,手里提着三个用红绳扎好的仿古漆盒走了回来。
“傅老,两位领导。”沈砚接过漆盒,递了过去,“这是铺子里刚出的新品‘徽墨酥’,还请大家带回去尝尝,指点指点。”
傅老也没推辞,笑着接了过来。
一行人走出后院,穿过大堂。沈砚和赵德柱一直把三位送出门槛,看着他们那辆军绿色的吉普车,在胡同口拐了个弯,这才收回目光。
送走领导,赵德柱的兴奋劲儿再也压不住了。
“沈爷!您知道今天意味着什么吗?”赵德柱激动得在前厅来回踱步,“全员三级以上!四个六级技工!还有特级技工!这规格,您就是去全聚德、去东来顺,他们都凑不出这个班底!”
赵德柱一巴掌拍在柜台上,“从今天起,咱们福源祥的后厨,在整个四九城,那就是蝎子拉屎——独一份!”
沈砚拍了拍赵德柱的肩膀,转身挑开后厨的门帘。
后厨里,那帮汉子正围在一起,互相传看着那份盖了公章的文件,一个个咧着嘴傻乐。
沈砚一进来,所有人自觉地站回位置,沈砚扫过这一张张涨红的脸,抬手往下压了压。
“钱,我给你们争到了!粮,我也给你们争到了!”
他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