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,赶紧放下盘子,伸手去拍他的后背。
“你急什么!这粥又没人跟你抢,多大岁数了还能烫着。”杨瑞华一边拍一边埋怨。
阎埠贵好不容易喘匀了气,抹掉眼角的泪花,刚想开口骂两句,却又闻到一股香气。
那是鸡肉炖香菇的荤香,里头还夹着一股酸甜开胃的肉味儿,这股味道又鲜又醇,比杨家的猪头肉勾人得多。
阎埠贵太熟悉这味道的来源了,肯定是隔壁九十四号院那个沈砚又弄好吃的了。
他看着桌上那碟咸菜疙瘩,再看看碗里那烫嗓子眼的棒子面粥,耳边是杨家喝酒吃肉的欢笑声,鼻子里全是沈砚家的肉香。
这几下刺激凑在一块儿,阎埠贵脑子里的算计彻底崩了。
阎埠贵拍了一下桌子,两眼通红,他指着灶台的方向,冲着杨瑞华大喊,“去!给我煎个鸡蛋!今天我也得开开荤!凭什么他们都吃肉,我就得喝这破粥!”
杨瑞华被老头子这突如其来的脾气吓了一跳,自家老头子平时买个煤球都要货比三家,今天居然主动要求吃鸡蛋?
可她一看到阎埠贵那要吃人的眼神,赶紧去碗柜里摸出个存了半个多月的土鸡蛋
她刚迈出半步,阎埠贵又喊了一嗓子,“等等!”
杨瑞华停下脚步,转过头看他。
阎埠贵咬着牙说道,“别放油!就拿干锅煎!油多贵啊!那鸡蛋本身就带油水,干烙也能熟!”
杨瑞华愣在原地,无语地撇了撇嘴,她楞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转身进了厨房。
她看了一眼灶台上的油罐子,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,自家老头子都发了话,她哪敢动一滴油。
她把铁锅烧热,直接把鸡蛋磕了进去,锅底没油,鸡蛋清刚一接触铁锅,立马发出刺耳的“嘶啦”声,直接粘在了锅底。
杨瑞华连忙拿铲子去铲,结果蛋黄直接破了,流了一锅底,等她把那个煎得焦黑、碎成好几块的鸡蛋端上桌时,阎埠贵的脸彻底黑透了。
他夹起一块边缘焦糊的鸡蛋塞进嘴里,没有油水,鸡蛋吃起来干柴发涩,甚至还有一股铁锅的焦糊味。
阎埠贵嚼了两口,硬着头皮咽了下去,转头看向九十四号院那堵墙,这干巴鸡蛋不仅没解馋,反而吃得他满嘴发苦。
而此时的九十四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