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指尖狐火一跳。

刘波立刻坐直。

“我接着说。”

“梦里有个男人站在断旗旁边。”

“他背对着我。”

“我看不清他的脸。”

“只看见他身边插着那柄古剑。”

“然后，他问了我一句话。”

林萧没有打断。

刘波抬头。

“他说，刘波。”

“你想活成废物，还是替人族守一盏灯？”

夜迦轻笑了一声。

“这问题问你，难度不小。”

刘波脸一僵。

“确实。”

“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，前辈你找错人了。”

“守灯这种事，怎么也轮不到我一个招生办小职员。”

“再说了，梦里不用上班，守就守呗。”

“结果他又问我。”

刘波停了一下。

“愿不愿守一条回家的路。”

林萧眼神一动。

“回家的路？”

刘波点头。

“我当时以为自己做了个中二噩梦。”

“结果他没跟我废话。”

“他把一缕火，按进了我骨头里。”

林萧道：“人皇气？”

刘波点头。

“醒来以后，我浑身骨头几欲碎裂。”

“血液也似被火烧过。”

“疼了三天。”

“差点真把自己埋进后山。”

米迦勒看着他的掌心。

“你能活下来，运气不错。”

刘波苦笑。

“可能轩辕前辈也知道我怂，给我留了点生存空间。”

他说着，摊开掌心。

焦黑皮肉之下，一道暗红人皇纹亮了一下。

“醒来以后，掌心就多了这个。”

“脑子里还多了一段禁令。”

“守在华阳武大。”

“等一个身负人皇气的人回来。”

“不能主动泄露。”

“不能提前显圣。”

“不能让天界闻到路的味道。”

苏妲己冷笑。

“所以你藏了二十五年？”

刘波很诚实。

“怕死是一方面。”

“另一方面，轩辕前辈说过，没到时候我先暴露，路会先被天界闻到。”

“到时候不是我死不死的问题。”

“是整所学校都会变成靶子。”

嫦娥看着他的掌心。

“封口印。”

刘波看向她。

嫦娥道：“你身上的人皇气被封得很深。”

“平时越弱，越安全。”

“一旦主动显露，就会被天界源点旧案捕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