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波的笔停了。

秦卫国按住胸口旧铜章。

白破天城头上的刀尖，压低了半寸。

不是灾门。

是藏人的门。

孙悟空脸上那点笑没了。

“账房先生最会把人写成灾。”

秦卫国胸口旧铜章再次发烫。

这一次，热意没有往外炸。

反而往铜章深处一缩。

像有一把旧锁，被什么东西轻轻拨了一下。

教育部监测室屏幕黑了一瞬。

地面上，旧部长留下的四个字浮出，又很快熄灭。

别查我名。

秦卫国盯着那四个字，没有后退半步。

林萧忽然开口。

“刘波，拆题。”

刘波一掌拍在桌面上。

“第一，若她真是王庭守门基石，王庭不该急着焚她。”

“第二，若门后真是灾，王庭更不该公开提醒蓝星。”

“第三，王庭怕的不是开门。”

他抬头，声音重了几分。

“是门后的人被点名。”

郑爱国立刻下令。

“蓝星内部档案禁用‘灾门’词条。”

“改称——疑似旧部藏名门。”

这句话落下。

旧火板上的冰霜裂开了一线。

女人哭声里第一次有了清醒。

“别……”

“别叫它灾门……”

教育部监测室内，几个老档案员同时往前凑。

王庭条文里的“封印”二字，被旧火烫出了空洞。

底层残词露出半截。

【归路侧门】

秦卫国脸色一变。

“归路侧门……”

“上一任部长交接档案里，有过半句被烧掉的批注。”

孙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顿。

金光压住阵纹乱流。

“找到门味儿了。”

空白帝印似乎察觉不妙。

天焦的右手猛地抬起。

金白雷光顺着他的指骨炸开。

他要盖章。

用圣子残权，盖下“灾门属实”。

督战使大吼：“盖！”

“让王庭主档记死他们！”

天焦手指停在半空。

帝锁撕开血肉。

他整条手臂都在抖。

最后，他竟硬生生把那根手指折向自己胸口。

骨裂声传进公开残链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不作证。”

半息。

只有半息。

但林萧等的就是这半息。

可他没有立刻点第二名女旧部。

他抬手，敲了敲暗红残骨。

“陈三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