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早就知道,会有人迟早看到这一幕。
他只留下四个字。
“别查我名。”
秦卫国猛地按住胸口。
旧铜章烫得像刚从火里取出来。
监测室里,没人敢说话。
第三息前。
华阳记录板上,第二道焦痕开始裂开。
不是林萧点开的。
是王庭那边,主动把第二笔账推了过来。
一道女人的哭声,从裂开的焦痕里传出。
很低。
很哑。
带着一种被压了很久的恐惧。
“别点我的名……”
“我不能回……”
“我还替王庭守着那扇门……”
同一时间。
天焦胸口的空白帝印彻底睁开。
那不是眼。
更像一枚没有盖完的章。
章心空白。
空白里,有一道不属于天帝的声音,隔着星轨低笑。
“林萧。”
“第一笔旧账,你收得太早了。”
陈三石三个字,稳稳烙在旧火板上。
没有被抹掉。
也没有变成空白。
教育部最高密档里,那一行字亮了三次,最后彻底定住。
【旧部归册:陈三石。】
【所属:南门守线营。】
【状态:留名。】
【肉身:仍困索人阵。】
三千城军魂塔内,多出了一盏旧灯。
灯火不大。
甚至很微弱。
可整座塔里的老兵,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有人摘下军帽。
有人低声念了一遍。
“陈三石。”
这三个字,像是从很远很远的旧年里,被人捞了回来。
城头上。
白破天的刀尖还指着天界后营。
他咧嘴一笑,笑得很凶。
“王庭账本,也不是撕不得嘛。”
郑爱国没有笑。
他第一时间下令。
“旧火点名临时专档,建立第一条成功模板。”
“姓名不可依赖。”
“军籍不可依赖。”
“档案不可依赖。”
“记录锚点。”
一句句命令落下,三千城、教育部、华阳武大三线同时响应。
华阳旧阵内。
林萧没有去看刘波扣死的记录板。
也没有追问那个半个“秦”字。
他只是抬手,按住膝前的人皇剑。
“封存陈三石归册记录。”
刘波立刻点头。
“教育部、三千城、华阳三线同步。”
“只传火名。”
“猜测不入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