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见。

剑光直奔最近的那颗蛇首而去。

奥赛尔察觉到危险，那颗蛇首前瞬间凝聚出一层厚厚的水盾。

剑光斩在水盾上。

如同热刀切入黄油。

那水盾被轻易切开，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

剑光去势不减，径直斩入那颗蛇首。

穿颅而过。

那颗巨大的蛇首从半空中坠落，砸入海中，激起滔天巨浪。断口处没有鲜血，只有无数海水喷涌而出。

奥赛尔发出痛苦的嘶吼，剩下的蛇首疯狂扭动。

江空看着他，略显失望：

“看来不在这个头里。”

他的目光扫向其他蛇首。

那些蛇首同时后缩。

但很快，它们又开始凝聚水元素。那颗被斩落的蛇首，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出来。

江空眉头一挑。

他细细感应着奥赛尔体内那股熟悉的气息——那是大道水运与此方世界水属的莫名共鸣，奥赛尔在试图与其建立更深层次的联系。

江空闭上眼睛，灵素化作无数丝线，探入那庞大的身躯。

片刻后，他睁开眼睛。

找到了！

他抬手，又是一剑。

这一次，剑光更加凌厉。

两颗蛇首同时被斩下。

其中一颗在破碎的瞬间，露出一枚正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玉佩。

那玉佩只有巴掌大小，通体晶莹，内部仿佛有一汪深蓝色的海洋在缓缓流转。那正是他当年从杨柳女子那里借来的大道水运，被封存在这玉佩之中。

江空伸手一招。

那枚玉佩从那破碎的蛇首中飞出，稳稳落入他的掌心。

入手的那一刻，他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气息。

但他眉头微微一皱。

玉佩里的那丝大道水运，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。变得更加活泼，更加……有灵性？就像在这里经历了什么，沾染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。

他来不及细想，收起玉佩，看向骤然虚弱下来的奥赛尔。

那些蛇首全部低垂，庞大的身躯在海面上摇摇欲坠。没有了那丝水运的支撑，他连维持形态都变得困难。

江空举起剑。

准备了结他。

一道声音忽然传入耳中。

那声音沉稳温和，带着几分急切：

“魔神之死会产生魔神残渣，恐会污染水域，影响璃月渔民的正常生活。将它重新镇压回深海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