埋名了。逆星观,也不复存在了。”
陈易听得云里雾里,一时竟理不清头绪。
他索性直接问道:
“你是说,从来就没有风雷子这一号人?”
“陈道友,我也不知这世上是否真有风雷子这一号人。”
济忧摇了摇头,神色认真,
“但对于师傅这一点,我可以道心发誓,想拜入我天机观,都要经历一整套流程。
入门弟子的名字,是要在观内至宝上留名的。”
他说着,身旁的顾长生也跟着认真地点了点头,那张憨厚的脸上带着毫不作伪的笃定。
陈易听得更懵了。
他看了看济忧,又看了看顾长生。
二人立了天道誓言,神情根本不像是在说谎。
可若济忧说的是真的,那闻长渊告诉他的那一套风“雷子屠灭逆星观”的说法,又算怎么回事?
他大脑飞速运转,突然捕捉到一个关键的问题:
“既然那闻长渊说是风雷子灭了逆星观,那他该找风雷子报仇才是。
可他为什么偏偏要找金光真人报仇呢?”
他心中忍不住闻道:
“难道……根本没有风雷子那一号人?
只是闻长渊为了某种目的,凭空编造出来的?”
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片刻后,他又问得更细了些:
“你们天机阁当初分裂,是因为理念不合吗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济忧摇头,语气十分笃定,
“我们两观之间根本没有对立。
至于分裂,是当时天机阁的阁主算到,我天机阁将有一场大劫,所以才提前分裂避劫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
陈易眯起眼,“你们天机观,是否信奉顺天知命、只窥天机而不妄改?
而那逆星观,却是要逆天而行,以人力扭转天命?”
“陈道友说笑了。”
济忧忍不住笑了一声,
“我们同属一宗,即便有些理念上的争论,也不可能发生大冲突的。
相反,更多时候,我们两观是一同互相扶持的。”
他顿了顿,神色忽然认真了几分:
“至于陈道友所说的,天机观只窥天机而不妄改,那怎么可能?
我师弟长生,若是不改命的话,岂不是只能永远缺那一魄,沦为他人夺舍的天然蜜罐?”
陈易瞬间愣住。
是啊,他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