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纵横千里的草原,对大乾来说,已经没有从前那样安全。
雍平见扩廓沉默,便顺势道:“齐王殿下,陛下器重有本事的人。你是北地名将,海别皇妃又时常挂念父王。若齐王部愿意归顺大乾,将来未必不能配备踏云鎏金驹。”
扩廓眼神一动。
乃儿不花也看向雍平。
这不是普通诱惑。
对草原人来说,马就是命。
可踏云鎏金驹比马强出太多。
若齐王部真能拥有这种神禽,那便等于得了一条全新的路。
扩廓没有立刻答应,只沉声道:“雍将军,这话是你说的,还是大乾皇帝说的?”
雍平收起笑意:“是我说的。但我敢说,是因为陛下从不亏待归顺之人。”
扩廓点了点头。
这回答反而更可信。
他看向远处云层,心里第一次真正动摇。
不是被吓到的动摇。
是看见了活路。
飞行继续。
狂风吹得扩廓脸颊发僵,可他已经不像刚起飞时那样狼狈。
他缓过一口气,忽然问道:“雍将军,海别在大乾过得可好?”
雍平听见这话,脸上多了几分古怪:“皇妃殿下自然过得好。”
扩廓盯着他:“朱安后宫妃嫔不少吧?”
雍平咳了一声:“是不少。”
乃儿不花也竖起了耳朵。
扩廓声音平稳,却藏着父亲才有的担忧:“不少是多少?”
雍平想了想,实话实说:“这个……末将也数不清。”
扩廓脸色一沉。
数不清?
乃儿不花嘴角抽了一下。
这大乾皇帝,打仗厉害,后宫也不含糊。
雍平见扩廓神色不对,赶紧补了一句:“齐王殿下不必多想。陛下虽妃嫔多,却从不强迫女子。入宫之人,皆是心甘情愿。陛下对诸位娘娘也极好,赏赐、身份、体面一样不少。”
扩廓还是皱眉:“后宫人多,争宠难免。海别性子直,本王怕她受委屈。”
雍平笑道:“皇妃殿下可不是受委屈的人。她掌过东藩事务,在高丽也有威望。再说,陛下宠她,朝中上下都看得见。此次齐王殿下求见,若非皇妃殿下开口,陛下也不会这么快派我来接。”
扩廓听到这里,脸色才缓了些。
他不怕朱安妃嫔多。
帝王后宫,本就如此。
他怕的是女儿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