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与扬起的灰尘。
“狂猎?什么时候……?”
被荧拉到安全区域,桑多涅这才注意到,狂猎不知道何时渗透到了附近,自己带来的愚人众特辖队士兵已经悄无声息地被放倒了。
这时,黑雾也逐渐浓密,将荧她们全部包围在其中。
黑雾中,荧像那天晚上一样,见到了自己的哥哥。
只是,她早已确定,那并不是他,只是狂猎伪装的……
要问为什么那么确定,因为她打电话问过了,空自己说不是他。
最终,荧在菈乌玛的帮助下击败了狂猎。
同样脱困的桑多涅虽然依旧没什么好脸色,但还是从普隆尼亚体内取出恒月月髓,还给了荧她们。
“诶?你就这么……给我们了?”
先前还以为避免不了战斗的派蒙挠了挠头。
“反正也不是我下令要找这东西。”
“谁爱要谁就自己去抢!我总之是不收这晦气玩意了……”
桑多涅没好气地说着。
她虽然经常给霜月之子施压,但目的只是让她们交出库塔尔而已,想要月髓的执行官并不是她。
但也正是因为另一位执行官一直躲在幕后不现身,霜月之子误以为是桑多涅要月髓,所以才偷出来交给了她,她只好暂时保管起来了。
现在正主过来讨要,还也就还了,反正有本事让博士自己去抢。
做完这些,桑多涅便下了逐客令,荧和菈乌玛她们也只好带着月髓离开了月矩力实验设计局底下。
……
“向着葬火之战,冲刺!”
回归月之门后,陆离对于所有历史都没有牵挂了,所以目标就是抵达月之门的尽头。
“唉,我刚刚看到了金丝,幺女的诞生果然是那位掠夺者安排的……”
在陆离加快脚步的时候,尼伯龙根却在陆离肩膀上叹了口气。
“啊?怎么个意思?”
陆离疑惑地又放慢了脚步。
“我未曾归来的时候,掠夺者占据提瓦特,自鸽子衔枝之年到葬火之年,从未排斥过天外的三月。”
“为何偏偏在击败我之后,又专门将霜月丢出了天幕外呢?那明明又一次被它抢走了啊。”
“但看到混杂在月光里金丝时我便明白了,它就是想让新的月神诞生在大地上,作为诱惑未来可能降临之人的工具,让其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