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碾碎的虚脱感。
她慌乱地整理好裙子,哪怕那裙子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“走吧。”
她从岩石后面走出来,低着头,不敢看石山。
石山倒是没什么反应,只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脸咋那么红?发烧了?”
苏绵没说话,逃也似地往回走。
回到营地时,那种尴尬的氛围依然没有散去。
“哟,回来了?”
阿左挤眉弄眼,“大小姐的尿是不是香的啊?老五,你闻见没?”
“滚犊子。”
石山骂了一句,一巴掌拍在阿左后脑勺上,“再废话把你舌头割了下酒。”
雷骁已经背好了行囊。
他看了一眼低着头、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的苏绵。
“上路。”
简单的两个字,宣告了这段小插曲的结束,也宣告了新一轮折磨的开始。
今天的路,比昨天更难走。
地面不再是平坦的沙砾,而是变成了起伏不定的丘陵地带。到处都是尖锐的岩石和干枯的荆棘丛。
苏绵的脚已经彻底废了。
她趴在石山的肩膀上,随着巨人的步伐颠簸。
胃里那点可怜的水分随着晃动在翻涌,带来一阵阵恶心感。
太阳越升越高。
毒辣的阳光像是要要把人的油脂都烤出来。
苏绵感觉头越来越沉,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。石山的后背、前面的雷骁、周围枯黄的景色,都在旋转、扭曲。
“热……”
她无意识地呢喃着。
身体里像是有把火在烧,喉咙干得快要冒烟。
“二哥,你看那娘们儿。”
阿右走在石山后面,最先发现了苏绵的不对劲,“她怎么跟个死鱼似的?”
赤野回头看了一眼。
只见趴在石山肩头的女人,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,嘴唇却惨白干裂。那双原本总是含着怯意的眼睛此刻半眯着,眼神涣散,没有焦距。
“装的吧?”
赤野嗤笑一声,“刚才喝水的时候不还挺精神的吗?”
他说着,伸出那只机械手,想要去拍苏绵的脸。
“喂,醒醒。别睡死了掉下来。”
冰冷的金属手指刚触碰到苏绵滚烫的脸颊。
变故突生。
一直昏昏沉沉的苏绵,被这冰冷的触感一激,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终于压制不住。
“呕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