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,眼睛亮晶晶的,整个人像是剥了壳的鸡蛋,透着一股诱人的鲜活劲儿。
“我……我洗好了。”
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堵在门口的雷骁。
雷骁低头看她。
她身上穿着那件并不合身的男式衬衫,领口很大,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。因为刚洗过澡,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雷骁移开视线,喉结动了动。
“去吹干。”
他指了指窗户那边,“别着凉。”
“哦。”
苏绵乖乖地抱着衣服跑开了。
等到她离开那个角落,雷骁才转过身,看着房间里的这群兄弟。
“剩下的人,赶紧洗。”
他命令道,“洗完把地拖了。一股猪骚味。”
阿左:“……”
老大,那是我们身上的味儿,不是猪骚味。
大家开始轮流洗澡。
但这群糙汉洗澡就没那么讲究了。
“哗啦!”
阿左直接把一桶水兜头浇下,发出杀猪般的嚎叫:“爽!烫死老子了!”
“滚一边去!”
石山嫌弃地把他挤开,“让俺先搓个背!”
房间里顿时乱成一团,充满了男人粗鲁的打闹声和水花飞溅的声音。
苏绵坐在窗边的垫子上,一边擦头发,一边看着他们闹。
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和混乱的街道,偶尔传来几声枪响和惨叫。
但在这个房间里。
只有热气,笑声,还有那种让人心安的吵闹。
她把那串风铃挂在了窗户的把手上。
虽然没有风。
但它静静地垂在那里,像是一个守望者。
“苏绵。”
司妄洗完澡出来,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大褂(他居然有备用的)。他的头发湿漉漉的,摘了眼镜,那双眼睛显得没那么凌厉,反而多了几分柔和。
“过来。”
他招招手,手里拿着一管药膏。
“该换药了。”
苏绵走过去。
她的手上、脚上,全是细小的伤口。
司妄让她坐在椅子上,自己半跪在她面前,托起她的脚。
那双脚已经消肿了不少,但脚底板依然有些红肿脱皮。
“恢复得不错。”
司妄用棉签蘸着药膏,一点点涂抹,“细胞活性比我想象的要强。看来你的异能不仅能净化死物,对自身也有一定的修复作用。”
“真的吗?”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