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
走两步，回头看一眼。

再走两步，又回头看一眼。

金元宝在后面看得青筋直跳：“你看什么看！上啊！”

满地没回答。

冯灿看着冲过来的几个人，面无表情地站起来。

樊长宁躲在她身后，小脸从她腰侧探出来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：“二姐……”

冯灿低头看了她一眼，伸出手，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。

意思很明确：没事。

然后她弯腰，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。

石头不大，刚好握在手里。

她看了看冲在最前面的满苍，抬手。

扔。

石头飞了出去。

“啪！”

正中满苍脑门。

满苍“啊”了一声，脚下一软，“扑通”趴在地上，不动了。

金元宝愣住了。

满地愣住了。

满屋也愣住了。

冯灿弯腰，又捡起一块石头。

这回冲过来的是满屋。

他看见满苍倒了，愣了一下，但金元宝在后面喊，他还是继续冲。

冯灿抬手。

扔。

“啪！”

正中满屋肩膀。

满屋“哎哟”一声，一个踉跄，撞在院墙上，也滑坐下来，捂着肩膀直哼哼。

冯灿弯腰，再捡一块石头。

这回冲过来的是金元宝本人。

他看见两个跟班都倒了，又气又急，挥舞着棍子冲过来：“小丫头片子，你”

冯灿抬手。

金元宝下意识往旁边一闪。

石头擦着他耳朵飞过去，“啪”地砸在他身后的墙上，弹回来，正好砸在他后脑勺上。

金元宝“嗷”了一声，捂着头蹲下来。

冯灿看着他，心里默默地想：躲什么躲，不躲还不一定砸中呢。

她弯腰，又捡起一块石头。

然后她抬起头，看向最后一个站着的人——满地。

满地站在原地，看着她，眼睛还是直勾勾的。

冯灿和他对视。

满地眨了眨眼。

冯灿没眨眼。

满地又眨了眨眼。

冯灿还是没眨眼。

满地的脸突然红了。

他结结巴巴地开口：“我、我……”

冯灿看着他，等着他说下去。

满地张了张嘴，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
然后他慢慢地、慢慢地蹲下去，双手抱住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自己来。”

冯灿：“……”

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石头，又看了看蹲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