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半,算你的精神损失费。”
“我不差那点钱!”
祁栩拒绝接招。
“另外。”
闻景宴话锋一转。
“洲洲认可你这个好姐妹。贺家有困难,好姐妹理应挺身而出。”
“这是姐妹编制的年度考核。”
电话里安静了两秒。
闻景宴补上最后一句。
“你要是不愿意接,我现在就把手机递给洲洲。告诉她,你打算主动解除姐妹关系。”
“你敢!”
祁栩吼出来的时候,通话已经被挂断了。
嘟嘟声在办公室里回荡。
祁栩瞪着黑掉的屏幕。
这编制比公务员还难退。
他必须找个讲理的人。
祁栩拨通贺苡洲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。
听筒那边传来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大提琴,还有含糊不清的嚼东西声。
“姐妹。”
贺苡洲嘴里塞着东西,含含糊糊的。
“找我干嘛?”
“你在哪?”
“城南那家甜品店呀。闻景宴包场请我试新品。这个巴斯克不错,奶味够浓。下次给你打包一个。”
祁栩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。
果然。
这俩人吃着下午茶,把活儿全甩给他。
“你管管你家那个资本家!”
祁栩开启控诉模式。
“他把贺家那些项目,全部打包扔给我了!美其名曰资源共享。他这就是想累死我!几十个亿的跨界项目!我法务部的人都要崩溃了!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“哥哥,再切一块小的。对对,要中间最软的那块。”
贺苡洲的声音回来了。
“姐妹,冷静点。”
她语气轻快得不像在处理投诉。
“我就是个看病的咸鱼,商业运作我不懂,更无权干涉决策。闻景宴是我的全权代理人,他既然把项目交给你,说明他对你的商业能力极度信任。”
“这是信任吗?这是要我的命!”
“能者多劳嘛。”
贺苡洲笑出声来。
“你努力赚钱,我坐等分红。完美的闭环。你要相信自己的潜力。”
她咽下一口蛋糕,语气真诚到令人想打人。
“加油,绝版好姐妹。”
通话被单方面切断。
祁栩把手机扔到沙发上。
这两口子穿一条裤子。
其中一条裤腿套在他脖子上。
他瘫在皮椅里,双眼无神地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