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直,跟练过芭蕾似的。"
"骂完还要哼一声,哼完再补一句‘他敢’。"
"清水,我录了。"
"周蔓。"
尤清水的耳根已经烧透了。
那层冷白皮从来遮不住任何血色,此刻从颈侧一直到肩头都浮着一层薄薄的粉,连锁骨下方那块皮肤都染上了。
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一把把手机丢开。
手机落在被子上弹了半下,扬声器里那两个人的笑声还在往外淌。
她抓过被子,整个人往下一缩,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,脸直接埋进枕头里。
枕头上有她自己的洗发水味道,雪松混着一点极淡的薄荷香。
她把脸往下压。
"清水。"
被子外面,周蔓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。
那点戏谵和促狭全散了,剩下的东西软而稳。
"我们很高兴。"
"今天在那个殿堂里,看见时轻年那么坚定地走向你。"
"绕过了所有人。"
"绕过了那个温斯顿家的,绕过了所有比你出身高、比你背景硬的人。"
"径直走到你面前。"
"而你也是那么的在乎他。"
"在乎到连理智都压不住。"
周蔓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放轻了。
"你们两个之间的感情与羁绊,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。"
“深得不管中间隔着多少东西——三年的时间,失去的记忆,家族的阻拦,各种各样的候选人。"
"你们都还是会被对方吸引,牢牢占据这颗心。"
"这样的两个人要是走散了。"
"太可惜了。"
被子底下,尤清水的呼吸在枕头里闷成一小团热。
她没有说话。
"好好休息。"
周蔓的声音又轻快起来了。
"今晚还有得忙呢。"
尤清水的头从被子里抬起来了一寸。
"什——"
通话结束的提示音。
就在尤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