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在奶杏色的裙面上蜷了一下又松开。
"所以。"
她轻声开口。
"你是因为觉得,是自己连累了我。"
"才在敬酒环节,绕过所有人,走向我的?"
她微微偏头瞥向他。
"这样,其他宾客就不敢再轻视我了。"
她的眼睛在夜色里抬起来。
目光里没有质问,只有一种带着极淡试探的求证。
时轻年点了一下头。
然后他又摇了一下头。
这个动作连贯。
"这个原因,占了一小部分。"
他说。
"但更多,是私心。"
"私心?"
尤清水的尾音抬了起来。
时轻年没有回答她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认真得让她有点恍神。
这种认真里没有任何算计,没有商场上的老狐狸们在下决定前会反复权衡的东西。
就是很直接。
直接到尤清水在他这双眼睛里看见了某种炙热的情绪。
她的耳根又开始烧了。
好在这里是海风。
好在这里没有翡翠殿里那么亮眼的灯。
她把那点烧压下去,把视线从他的眼睛里挪开。
时轻年也轻咳了一声,主动地跳过了这个话题。
"莉娜的事。"
他重新开口。
"我跟你解释一下。"
"一年前,我在美国的一场晚宴上见了一次莉娜。"
"就那一次。"
"除此之外,我和她没有任何交集。"
"没有电话,没有消息,没有社交媒体上的互动。"
尤清水没有出声。
她把两只手交叠着,落在栏杆上,下颌微微抬着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"莉娜的父亲,和我父亲是多年的朋友。"
"而关于联姻的事。"
说到这句话时,他的嘴角很轻很轻地抿了一下。
"是我父亲单方面提出来的。"
"温斯顿家在北美占有的核心资源,和时代目前正在推进的海外布局有直接的互补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