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值什么钱。
琳琳看上去比严远和蒋丞州还要紧张,忧心忡忡地看着船尾。
还好之后的几网收获都不错,捞了一条大石公鱼,还有几条大黄鱼。
蒋丞州念叨着,“不错不错,油钱赚回来了,剩下的都是赚的。”
琳琳眼睛亮了亮,小脸都有些泛红。
就这么持续了一晚上,琳琳中间打了个盹,两个男人都没打扰她,安静地收网。
琳琳再醒来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琳琳醒来时,发现自己靠在船舱壁上,身上还盖着一件外套。
她懵懵地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,有些说不上的招人疼。
严远脚步挪动,蒋丞州已经蹲到了琳琳面前,笑着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颊,“这么晃也能睡着?”
他手上全是常年拉网磨出来的硬茧,跟砂纸一样粗粝,轻轻捏了一下,琳琳白嫩的脸颊上立刻浮起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她自己倒像是没发觉似的,乖乖地冲蒋丞州点头,“嗯。”
蒋丞州把手收回来,看着那道红痕,叹了口气,“你看看你,一个小姑娘,皮肤这么嫩干什么?平常多给我出来晒晒太阳,把皮肤晒黑点,晒糙点,知道了吗?”
“好。”
琳琳还是乖乖地点头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垂下眼睛。
她也觉得自己长成这样不太好,哥哥说得对,要是再黑一点,再糙一点,变得丑一点就好了。
严远正在床尾收拾渔获,听见兄妹俩的对话,头都大了。
这对吗?
收完最后一个蟹笼,里面都是螃蟹和濑尿虾,严远单独放到一个桶里养着。
岸边依旧有不少人等着,严远很快就把那些鱼卖完了。
琳琳看着那桶螃蟹和濑尿虾没动,有些着急,又不敢主动开口。
她守在船边,严远去送货回来,看见她急得脸都快冒烟了,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有人欺负你?”
琳琳摇头,指着螃蟹桶,小声说:“远哥,这些没卖出去。”
严远嘴角微勾,“这些留着我们自己吃。”
琳琳点头,又鼓足勇气咬唇道:“螃蟹和濑尿虾都很贵,要不还是卖了吧。”
琳琳知道严远和蒋丞州最近在筹钱开店的事。
能多卖点钱就多卖点钱。
严远手有点痒,也想像像丞州那样拍拍她的头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