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接过了那金镶白玉圭,放在手中仔细观察,越看,越是心惊。
这金镶白玉圭他再熟悉不过了!
这正是他父王最爱的那件时常拿在手里把玩的那件,就连他小时候顽皮,不小心将它磕破的裂缝都在!
这绝对就是父王手里的那件,不是伪装重造的!
难道,这个和尚说的是真的……他父王,真的被那道士取而代之了?
还真别说,以前不觉得,现在太子他细细回想,愈发觉得现在那王位上的父王的诡异。
三年前,在父王说那道士带着他的金厢白玉圭跑路了以后,他就觉得,父王的性格和脾气似乎有了很大的变化,只是,他也没有任何证据,只当是父王因为那道士忽然带着他心爱的宝物跑了导致受到打击,心情郁闷罢了!
不过,若是现在那王位上的父王是那道士变得,为何还要在乌鸡国抑道扬佛,甚至纵容那宝林寺这样的存在。
朝中诸多重臣,都去参拜那据说十分灵验的宝林寺去了!
他之前还以为,也是因为那道士一生不坑跑了,所以才叫父王起了厌恶道门,弘扬佛门的想法。
还有母后也说,最近三年,父王也像是转了性子一样,脾气古怪暴躁。
这越想,越是觉得其中大有蹊跷!
不过,既然知道,这是真父王请来向他求援的,那么事情就简单很多了,父王身为开国之君,仁义无双,全民拥戴,只要找到父王留在井中的尸体,必然就能揭穿那道士的真面目,拨乱反正!
太子朝着玄奘法师一拱手,谢道:“多谢大师告知,我现在就去后花园的水井处去寻我父王!”
“诸位随我回宫!”
他眼神焦急,恨不得现在就赶回皇宫,将他那井底的真父王救出来,将那王座上冒充他父王的道士给赶下来!
“太子且慢!”
玄奘法师喝止了焦急的乌鸡国太子。
太子勒马,强忍着心中焦虑看向玄奘法师:“法师还有什么事要叮嘱的吗?”
玄奘法师道:“你这般匆忙怕是要在那道士面前暴露了他已经暴露的真相,他能呼风唤雨,点石成金,自然也有一番神通手段在身上,你若是就这么急匆匆地冲进去,岂不是赶着去给他送人头?!”
就在这时猴哥和猪刚鬣也下了车,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