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着上面的坐标:
“我们现在应该在五号区域。”
“报话机有信号吗?”陈峰问。
萧望岳试了试,摇了摇头:“没有,全是杂音。”
“等吧。”潘冬子把地图收起来。
从怀里摸出压缩饼干,掰了一块放进嘴里。
沙尘暴刮了六个钟头才停。
风一住,天地骤然安静,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。
四周的一切都变了样子。
原来的车轮印被沙埋得干干净净。
几块骆驼刺被连根拔起,七零八落的散着。
潘冬子跳下车,举着指南针对了半天地图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偏了,我们现在处于西北方向,至少偏了预定路线二十多公里。”
赵小根挠了挠头:“那还能回到原路吗?”
“能。”潘冬子卷起地图:“从东边绕,多走半天。”
“等等!”陈峰突然按住他的胳膊,朝西北方向努了努下巴。
潘冬子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。
....
西北方向约莫两里地外。
几缕极淡的烟,从一道风化岩脊后面升起来。
在灰白的天色里若不细看,同沙尘搅在一起,根本分辨不出。
“这鬼地方,哪来的烟?”
薛承安已经抄起步枪,半蹲在车斗边,眼睛眯起来。
三毛趴在车斗后挡板上,伸着脖子望了望:
“会不会是其他巡查的同志?”
萧望岳摇摇头:
“不会,若是存在其他巡查的同志,来之前应会同我们讲明。”
陈峰看着那道烟,压低声音:“先别开车,摸过去看看。”
潘冬子点头,朝赵小根做了个下压的手势。
赵小根会意,将车熄了火。
众人从车厢里取出枪支,检查弹匣,将草帽压得低低的。
潘冬子打头,陈峰紧随。
薛承安、三毛、二小、林少忱、萧望岳、温德顺、赵小根鱼贯而下。
借着几道土坎和乱石的遮挡,朝那道烟摸去。
戈壁的风不紧不慢的刮着,沙粒打在草帽檐上,沙沙响。
走了约莫一里地,潘冬子突然伏低身子,朝后压手。
众人立刻蹲下。
前方的岩脊下面,豁然出现一处半地下的营地。
几顶破毡篷歪歪斜斜的支着,有的用石块压着边角,有的干脆塌了半截。
几峰骆驼拴在营地外侧的桩子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