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他人上前。”
“好嘞!”三毛第一个蹿了出去。
薛承安、二小、温德顺紧跟其后。
林少忱和萧望岳留在车旁警戒。
赵小根将钥匙收进口袋里,趴在车斗里架起了枪。
见三毛他们上前,铁烈更来劲了:“终于肯出来了!”
“我还以为,你们要当一辈子缩头乌龟?!”
三毛跨前一步,双手叉腰:
“缩头乌龟?我看你才是!”
“前两天夜里摸过来,被陈大哥一块石头吓得连滚带爬。”
“你那腿脚,简直比兔子还快!”
铁烈脸色一沉:“放你娘的屁!”
“老子那是策略,策略懂吗,若真打起来,怕把你们这群废物吓死!”
“哟!”三毛拖长尾音:“怕把我们吓死?”
“那你倒是再来一次啊!”
“这回我们不扔石头,改扔汽油和火把,让你瞬间学会跳舞!”
铁烈身后的几个汉子有人没忍住,嗤的笑了一声。
铁烈转头狠狠瞪了一眼,那人忙敛了笑。
“姓陈的呢?”铁烈扯着嗓子:“让他出来!”
“敢给我家白雪下迷魂药,老子骂不死他!”
薛承安满脸不屑:“陈大哥正在给你家孩子配药!”
“怎么,你想挨一针?”
“行啊,过来,我让陈大哥给你扎个满堂红,包你满意!”
“你他娘的找死!”铁烈气的狠狠踢了一脚沙子。
“我找死?”薛承安拍了拍胸脯:
“来,往这打!你今天要是不敢打,你就是我孙子!”
“你...!”铁烈气得浑身发抖,手已经按住了腰间短枪。
身后的汉子忙提醒道:“铁爷,冷静啊!”
“一旦开枪,我们怕不是对手啊!”
铁烈咬着牙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死死盯着薛承安,手指在枪柄上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。
“怎么,手抖了?”温德顺上前一步,语速不快,声音却脆得像炒豆子:
“你手里那把枪,是不是只会用来对付老人和孩子?”
“真到了要见血的时候,你那胆子怕是还没你脚下的沙子大吧!”
“你...你...”铁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二小站了出来:“就是!”
“有胆上前单挑,我让你一只手!”
“呼~呼~~”铁烈喘着粗气,眼睛里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