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机会,干掉陈峰他们,把人和车都带回去。
在这里虽然苦点,但至少安全。
出去变数太大,活的希望尽皆寄托别人身上。
他讨厌这样感觉,只有自己能掌控自己的命,他才安心。
....
太阳升到头顶,队伍在一道干沟边停下来休息。
赵小根将车停稳,跳下来从车厢里搬出水囊。
潘冬子让众人分散开,各自找阴凉处歇脚。
陈峰靠在一块风化的岩石边喝水,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铁烈。
他发现,铁烈今天的步子,走得极不自然。
往常走路大喇喇的。
两条胳膊摆得开,脚后跟先着地,踩得砂石直响。
可今天不同。
他走得轻,轻得有些刻意。
尤其是交枪之后,每走几步都要用手按一下右腿外侧,又飞快挪开。
那地方,像是绑了什么东西。
陈峰收回视线,朝潘冬子使了个眼色。
潘冬子会意,端起水囊走到陈峰身边,低声道:“怎么了?”
“铁烈。”陈峰目光看向远处:“他腿上可能藏了家伙。”
潘冬子借着喝水的动作瞄了一眼,很快收回:“他手下那几个人呢?”
陈峰摇头:“得再看看,现在动手,容易惊了他们。”
说着,目光扫过铁烈手下那几名青壮。
有两个人也同铁烈一样,走路时右腿显得有些僵硬。
只是这僵硬并不明显,若非事先有疑,很难看出来。
“三个。”陈峰低声说:“加上铁烈,至少三个。”
潘冬子点头:“他们若发难,最想杀的人,一定是你。”
陈峰笑了一声: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
“你...”潘冬子无奈摇头。
陈峰拍拍他的肩膀:“你别露面,让安子带两个人绕到他们后面去。”
“现在?”潘冬子问。
“现在。”陈峰点头:“他们应该快要动手了。”
潘冬子没再多说,转身朝打了几个手势。
薛承安会意,带上二小和温德顺,借着干沟边沿的杂草。
悄无声息的往后退去。
萧望岳和林少忱看似在吃东西,实则已经把手按在了枪托上。
三毛不声不响的来到白玉卿身侧。
赵小根跳上车厢,借着搬水的动作,把一杆长枪横在了手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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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烈蹲在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