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不够小爷打的啊!”
李府后院里,金秀远仰着脖子,笑声狂放。
他手里攥着一根木棍,棍身上沾着灰,末端还带着一道崩裂的毛刺。
那根棍子就是随手从门房旁边抄起来的,粗倒是够粗,可在他手里转了两圈,感觉比筷子重不了多少。
他脚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个奴仆,一个个捂着额头、托着腰,有的一只手撑在地上试图爬起来,膝盖刚离地就又软了回去。
最靠近金秀远的那个年纪最大,约莫四十出头。
他后脑勺磕在石阶上,破了皮,血顺着脖颈往下淌,也不管,只是两只手撑着身体往后挪了半尺,嗓子眼里挤出含混不清的话来。
“金......金公子......小姐的闺房真的不能进啊......”
那声音发颤,带着哀求。
金秀远听见这话,歪了一下头,面露不屑。
他往前迈了半步,木棍在手里换了个方向,棍头朝下,戳在那老仆面前的地砖上,撞出一声脆响。
“我跟彩真青梅竹马,情投意合,你们为什么要阻拦?”
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。
那老仆颤颤巍巍地爬起来,两只手按在膝盖上撑住身体,喘了两口粗气,才把话说全乎了。
“金公子......您跟小姐平日里在院子里说上几句闲话,我们做下人的也管不着,也不敢管。可您今日这架势......是要强闯小姐的闺房啊!”
他咽了一口唾沫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:
“这要是传出去了,小姐的名声就全毁了!您跟小姐还没定亲,没有婚约,连媒人都没过门,您这......您这不是害她吗?”
这番话讲得在理,字字句句都往道理上戳。
可金秀远听进去了吗?
显然没有。
他听完那老仆的话,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撇了一下嘴,手里的木棍往肩上一扛,露出一副“你说你的,我干我的”的架势。
“坏了彩真名声?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笑了。
“我跟彩真的事,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下人来管了?我今天就要进去看看她,谁拦我,我就打谁。”
他说着,手里的木棍又提了起来。
那几个还躺在地上的奴仆看见他提棍的动作,身体同时缩了一下,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