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,最终只挤出一句弱弱的抗议:
"想抱我就直说……你这个借口也太敷衍了。"
花雪一枫闭上眼,呼吸渐渐变得平稳。
他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,像抱着一个习惯了的抱枕,动作自然又熟练。
女无惨被紧紧搂在怀里,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隔着薄薄衣物传来的体温,整个人僵得像一块石头。
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——
但这具身体是人类少女的普通肉身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憋了半天,越想越气,越想越委屈——
这个男鬼,
当初杀她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,现在又给她复活、又给她换女仆装、
又把她当抱枕抱在怀里睡觉……
这算什么?
算旮旯给木养成游戏吗?
她猛地低头,在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!
"——唔!"
花雪一枫轻哼了一声,睁开眼,看着手背上那个浅浅的牙印,
"……你属猫的啊?"
女无惨气呼呼地瞪着他,但眼底却已经泛起了一层朦胧的水光——
不是委屈,是羞的。
那层水光让她看起来更加像一只"想装凶但其实已经服软"的猫。
花雪一枫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牙印,
又看了一眼她那副"我咬了你但我也没赢"的表情,
最终只是轻轻笑了笑,伸手揉了揉她的猫耳朵。
"……累了就睡。"
女无惨的耳朵被揉得微微发麻,
她张了张嘴,想说"你别摸"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眼皮开始变得沉重,那具新生的少女肉身承载不了太多的情绪波动和紧张……
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她在他怀里蜷缩了一下,把脸埋进他的胸口,声音变得又小又含混:
"……我明天能不穿这个吗……"
"不能。"
"…………"
女无惨没有再说话。
猫尾巴轻轻垂落,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,
在这片安静的晨光中,像一只终于放下戒备的小猫,缓缓沉入了梦乡。
花雪一枫低头看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