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“不用谢我,以后铺子里别放太多东西,或者,铺子里晚上留人。”黑三重新跨上了摩托车。
“人你找到了吗?”水贵又追问了一句。
黑三脚在启动杆上踹了几下,摩托车突突突地冒起一阵黑烟:“找到了。”
水贵站起身看着他:“是谁?”
黑三没有回答,只是淡淡说道:“你问这个干啥?”
“东西是他偷的,总得知道是谁。”
黑三笑了一下:“已经处理了。”
他说完准备离开,水贵忽然喊道:“黑三,你到底怎么处理的?”
“该让他长记性的人,自然会让他长记性。”他撂下一句话,骑上摩托车离开。
水贵站在棚子前,看着那辆摩托车消失在国道尽头,半天没有动。
黑三走后,水贵把地上蛇皮袋子里的重新整理了一遍,将它们擦干净,一个个重新放回架子上。
东西少了,架子空了一大块。
忙完以后,他又去了隔壁,把水珍的小吃摊也收拾了一遍。
他得去给大姐整口锅回来。
晚上回到家,天已经黑了,月娥正在院子里收衣服。
“东西找到了。”水贵把自行车停好,故作轻松地说道。
月娥把衣服抱在怀里:“黑三找到的?”
“嗯,他今天自己送到了铺子里。”水贵走过来,从她手里接过衣服,开始一件件叠起来。
“找回来就好,以后少跟这种人打交道。”
月娥嘱咐道。
水贵坐在门槛上,把叠好的衣服放在旁边的椅子上,没有反驳月娥的话:“嗯,这人,和咱以前见过的人不一样。”
“收保护费的时候,我不愿意给。东西丢了,我竟然第一个想找他。”
月娥看着他:“因为只有他能管。”
水贵点头,两只手交叉着放在膝盖上:“可他怎么管的,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别问。”月娥抱起衣服,准备进屋:“知道多了并不好。”
水贵笑了笑:“你说的是对的。”
月娥接着说道:“你在那里做生意,就得跟那里的人打交道,至于怎么打,咱自己得有数。”
月娥嘱咐了一句:“别欠他太多。”
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,月娥忽然说道:“水贵哥,以后咱的摊子要是铺大了,东西多了,总不能还天天往回带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