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这是吃饭的东西,人家肯掏心掏肺地教你,指不定留了几手…”
“你这娘儿们,这话在家里说说算了,要是传出去,人家咋说咱?有亮好心好意教我,结果还落个藏私,以后别说这话了!”
富贵嘴上这么说,可一想到自己烧的砖,他心里多少也有些不是滋味。
同样的方法,为啥他烧出来的总是差那么一点儿?
这个问题,其实他也有疑虑。
“不让我说,你倒是烧出好砖来让我看看啊!”
……
太阳越来越大,有亮和老赵把刚做好的坯用草帘子盖上,这天儿太热,不能直接暴晒,不然外面干的快,里面还湿,到时候一烧就裂。
盖上草帘子,有亮和老赵各自回了家,下午凉快了再来脱一些。
吃饭的时候,金妹一直没怎么说话。
直到一家人吃得差不多了,她才把在塘边听见的话说了出来。
“有亮,队里有一些闲话。”
有亮抬头看她:“啥闲话?”
金妹看了一眼马老太,又看了看两个孩子:“今天有人说,富贵家的砖烧得不如咱家的,是因为你没把真东西教给他。”
屋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马老太皱了皱眉:“谁说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是谁先传出来的,反正都是这么讲。”
有亮低着头,没有马上开口。
富贵烧砖什么情况,他自己清楚,第一窑的问题,他也看见了。
后来富贵又烧了一窑,确实比第一窑好一些,可跟他的砖比,还是差了一点。
可该教的,他都教了,并没有一丁点儿藏着掖着。
“这话以后别在外面说。”有亮说道。
金妹看了他一眼:“你不憋屈?明明啥都教给他了。”
“生气有啥用?”有亮夹了一口菜:“人家觉得我是藏着,那就是觉得我藏着。”
马老太正给小超喂饭,忍不住说道:“这富贵也是,你教他的时候,他天天跟着你后面转,咋还能说出这种话?”
她抬眼看向有亮:“当初就不该教他,这会儿里外不是人了。”
“娘,不一定是富贵说的。”有亮摇了摇头:“张喜梅那个性子,心里想啥,嘴上藏不住。别人听见了,也就传开了。”
金妹低声说道:“我就是觉得委屈,你帮他这么久,泥怎么和,火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