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建一个卫生点实在。”
月娥把晒好的鱼腥草扎成把,放在一边,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王婶聊着:“现在也不知道要咋变化,有人来看病连个药都没有。”
太阳越来越大,院外树上蝉叫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。草帘子上的草药在太阳底下慢慢打蔫、卷边、褪色。
月娥抬头看了看天,把草帘子往廊檐下挪了挪,草药晒过了,药性就跑了。
月娥正在忙着,突然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大黄竖起了耳朵,朝着院子外头狂吠了几声。
月娥伸头看了看,只见陈宝根和春花,还有木生,一家三口朝着自家走了过来。
“月娥,月娥…”还没到,陈宝根就大声喊了起来。
“咋了这是?”月娥走到院外,看着三个人问道。
“月娥,这婆娘说这两天身上不舒服,来让你看看。”陈宝根晃荡着到了月娥面前。
月娥侧身让了让:“先进院子坐下再说。”
几个人走到了廊檐下,月娥搬来椅子,让他们坐下说。
春花吸溜了一下口水:“月娥,我这两天感觉脖子不舒服得很,僵的,扭个头都费劲,也不知道是咋了。”
月娥盯着她的脖子看了看,突然问道:“前阵子割稻子时,你的腿割伤了,现在咋样了?”
“腿早就好了,结痂了。”陈宝根替自己婆娘回答。
月娥走近春花:“把你的裤腿挽起来,我看看伤口。”
“月娥,看这个干啥?”春花用手抚着脖子:“我是脖子不舒服。”
“我知道,我就看看。”
春花不知道月娥为啥突然要看腿上的伤口,但她没再说啥,把裤腿往上拉了拉。
月娥蹲下来,仔细看了伤口,的确是结痂了,愈合了。
“春花,那天我让你去打破伤风针,你打了没有?”月娥问道。
“没去。”春花回答的很干脆:“正赶上双抢,家里一天到晚忙的要死。我寻思着,不就是割个口子吗?咱们乡下人,哪个没被镰刀割过,你说是不是?不能我就那么倒霉,就破…破伤风了?”
陈宝根也在一旁附和:“是啊,月娥,你是不是有些小心过头了?”
这时,一旁的木生问道:“月娥婶子,破伤风是啥?”
“破伤风是一种病,要是被镰刀这一类有锈的铁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