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人知道春花怎么会突然没了。
“春花咋说没就没了?昨天早上不还见她去塘里洗衣服了吗?”
“听说是前阵子割稻子时腿被镰刀割伤了,得了破伤风,没救回来。你们没看这次月娥都跟着去了县医院。”
“不能吧,咱乡下人,哪个没被割过,这都要人命?”有人不相信。
“谁知道呢?”
“腿不是早就好了吗?春花说都结痂了,说当时月娥还让她去公社打什么破伤风针呢。”
这时有人叹了一口气:“当时谁把这个当回事呢?春花自己也说没啥,那时候正忙,宝根也没坚持,这种事儿谁能想到。”
“月娥跟去了县医院,她爹是院长,都没救回来。”
没人再接话。
过了一会儿,一个年纪大的妇女低声说道:“看来,以后有啥病,月娥的话还是要听的,她是医生,比咱懂得多。”
这句话一说出来,旁边的人都点头。
春花被人从拖拉机斗里抬了下来,放在了院子里已经铺好的稻草上面,脸上蒙上了白布。
陈宝根一直呆呆地坐在春花的旁边,也不哭,也不说话,就那么坐着。
几个孩子围在一旁,两个小的还不知道死亡意味着什么,看见两个哥哥哭,他们也跟着哭。
陈宝根的爹娘得了信,过来看见儿媳躺在地上,顿时老泪纵横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个场景,看的人个个鼻子发酸。
乡下不管是谁家红白喜事,乡邻都会自发帮忙,这一忙,就是一天。
邻居们看着陈宝根一家子,个个摇头,唏嘘不已。
月娥忙到天擦黑才回到家,听见院门响,王婶伸出头看了看,见是月娥回来了,忙凑了过来:“月娥,鸡我给你喂了,大黄也喂了。”
她瞅了瞅月娥:“俩娃呢?”
月娥道了谢:“念恩和念安被我爹带去了我姑姑那里,没带回。”
王婶点点头:“这样也好,孩子还小。”
她看了看月娥的脸色,,小声又小心地问道:“春花她…没抢救过来?”
月娥点点头:“去晚了,去公社的时候就开始抽了,到了县医院,情况更严重了…”
王婶沉默片刻:“你当时跟她说了,她咋不听呢?”
月娥没回答,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:“我也以为她会听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