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老太见金妹问小超的伤,有些心虚:“那个…我正忙着拌鸡食呢,他就磕着了…”
有亮忙接过小超,看了看额头上的那个包,此时肿的发亮。
“娘,你平时带小超挺过细的,今儿是咋的了?”金妹心疼的给小超轻轻揉着,有些不满地说道:“你在家就带一个孩子,还能让他磕成这样…孩子该多疼啊。”
小超被揉得有些疼,瘪了瘪嘴,眼看又要哭的样子。
有亮推开金妹的手:“别揉了,孩子疼。”他抱着孩子轻轻晃着,小超也乖,晃了几下就没再哼唧。
有亮看了看马老太:“娘,你是不是有啥事儿?金妹说的对,你平时带孩子从没有让他磕着碰着…”
老太太提高了声音:“哪儿有那么好?乡下人,哪家的孩子没磕碰过?超儿会走路,哪儿能时刻盯着?我一天天这么多事儿,老虎还有个打盹的时候呢。”
刚才金妹的话让她心里不舒服,啥叫在家就带个孩子?家里一大摊子事儿呢,不都是我老太婆干的?
有亮想想他娘说的也有道理。
自己成天在窑上,金妹和大丫儿都在忙地里的活,二丫儿上学,家里鸡猪兔子做饭这些家务活儿,还有孩子,全压在老娘一个人身上,事儿多而且杂,也确实够她忙的。
“小孩子骨头软,长得快,过两天就消了。”有亮对金妹说道:“只要他能干半碗饭,那就没啥事。”
小超磕了,马老太比谁都心疼,心里正难受着呢,没有想到儿媳回来还数落她,她心里更憋屈。
晚饭时,马老太特意煮了几个鸡蛋。
她自己没舍得吃,家里除了她以外,人人都有一个。
她把剥了皮的鸡蛋在小超的额头上慢慢滚了滚,完了把鸡蛋一点点掰给小超吃。
饭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,没人说话。
有亮本来话少,金妹是因为孩子头上的那个包,心里不爽;马老太心疼孙子,又让三丫儿那件事搅的心神不宁。
大丫儿默默低着头,扒拉着碗里的米饭,二丫儿则一边吃着饭,一边拿眼睛偷偷瞟着饭桌上的每一个人。
晚饭后,马老太抱着孙子小超回了屋。
小超自打断了奶之后,白天黑夜都是马老太带着,金妹几乎不管。
幸好这孩子比较乖,不然,老太太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