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老人,正在无聊地刷着手机。
他是国家非遗文化传承协会的会长,也是国内糖画艺术的泰斗级人物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浮躁……”
老人叹了口气,正准备关灯睡觉。
手指无意间划过屏幕。
一个模糊的夜市视频跳了出来。
老人本来想划走,但目光扫过那金色的糖稀线条时,手指突然僵住了。
“等等!”
他猛地坐直了身体,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,死死盯着屏幕。
视频里,那个年轻人的手腕正在进行着那种诡异的高频震颤。
层层叠叠的羽毛在石板上绽放。
老人的呼吸开始急促,手都在抖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“游龙笔法?!”
“不可能啊!这门手艺不是在清末就失传了吗?连我都只会一点皮毛,这小子怎么可能使得这么行云流水?!”
老人激动得满脸通红,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差点带翻了桌上的茶杯。
他颤抖着手点开评论区,想看看这是在哪。
“云海市……夜市……”
老人深吸一口气,立刻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喂?小李!别睡了!”
“给我订一张去云海市的机票!越快越好!哪怕是站票也行!”
“我要去见一位大师!!”
……
夜市终于开始散场。
喧嚣逐渐退去,只剩下零星的灯火和清洁工扫地的沙沙声。
林默的小摊前。
姜若云毫无形象地坐在那个小马扎上,身上那件几万块的高定外套随便搭在一边。
她手里小心翼翼地举着那只金凤凰,另一只手正在帮忙数钱。
“一百……两百……五百……”
全是皱巴巴的零钱,有的还沾着点糖渍。
但姜若云数得津津有味,比她在董事会上看财务报表还要认真。
“林默!你猜猜我们今天赚了多少?”
姜若云抬起头,那双桃花眼里全是小星星。
林默正在收拾那些锅碗瓢盆,头也不回地泼了盆冷水:“除去成本,也就够你买瓶卸妆水的。”
“切!你就不能让我高兴一下?”
姜若云把那一沓厚厚的钞票整理好,像是献宝一样捧到林默面前。
“一共两千三百五十块!”
“林默,这是我这辈子……第一次赚这么多现金!”
她从小到大